第4章

那够了。你想什么时候**？”
“再给我一周。我还想弄清一件事。”
“什么事？”
“每月固定转出的那6万，她说给了父母。但她父母的账户里只进了4.8万。还有1.2万，没转给林建业，也没转给她父母。”
“去了哪？”
“我在查。”

1.2万这个数很小。
相对于每月8万的转账总额来说，不到15%。
但三年加起来，就是43.2万。
这笔钱不在林婉清的账户里滞留，每月6号转出4.8万到岳母账户，再转6万到林建业账户，那加起来就是10.8万了。
不对。
我重新看了一遍流水。
每月6号，林婉清转出两笔。第一笔4.8万到岳母。第二笔6万到林建业。
加上她自己的工资1.5万，总收入9.5万。
转出10.8万。
每个月倒贴1.3万。
钱从哪补的？
我翻到她的信用卡账单——不，我没有她信用卡的信息。
我只能看到我们联名账户的记录。
果然，联名账户里有不规则的小额转出，大多是1万到3万不等，间隔一两个月一次。
摘要写的是“日常开支医疗费用保险缴费”。
但这些我从来没看到过对应的票据或保单。
全是假的。
这些零散的转出加在一起，三年大概87万。
我又多了一笔证据。
但1.2万的去向，我还是没找到。
直到我想起一件事。
林婉清有一张我不知道的***。
怎么确认的？去年**一，她在沙发上**，我路过瞥了一眼付款页面，尾号3367。
我熟悉她所有**。
没有尾号3367的卡。
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了。
一张秘密***。
三年，每月1.2万。
43.2万。
加上零散转走的87万。
加上三笔大额转到林建业的430万。
加上每月多转给林建业的超额部分，三年43.2万。
总计：603.4万。
六百万。
这六百万，本该有一半是我的。
不，准确说，几乎全部是我的。
林婉清月薪一万五。三年总收入54万。扣掉个税和社保，到手不到45万。
六百万里，至少有五百五十万是我赚的。
我把这些数据全部整理好，发给了赵律师。
赵律师回了一条语音。
“铭远，这个案子稳了。但我建议你再做一件事。”
“什么？”
“带思语去***正式的录像取证。让她把在外婆家看到的、听到的，用孩子的口吻复述一遍。这在法庭上很有分量。”
“会不会影响孩子？”
“不会。我们会用聊天的方式，不会让她有压力。”
我想了想。
“好，这周末。”

周五下班，我没直接回家。
先去了一趟我父母那边所在城市的车站，买了两张周末的票。
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周六我回去看你们。”
“啊？怎么突然要回来？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不忙，想回去看看。”
我妈在电话里高兴得语无伦次。
她已经四个月没见我了。
周六一早，我带着思语出发。
林婉清问我去哪。
“回老家看爸妈，带思语一起。”
“我也去吧？”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上次你不是说周末想去做个美容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好。
上了**，思语趴在窗户上看风景。
两小时后到了县城。
我爸我妈在车站等我们。
我妈瘦了。
我爸的头发全白了。
他们穿着我三年前给买的衣服。
走进那套90平的两居室，还是老样子。沙发套洗得发白，电视是五年前的款，阳台上种着几盆花。
“爸，妈，我想给你们换套房子。”
“换什么换，这不挺好的嘛。”我爸摆手。
“都住了十年了，电梯也没有，你们腿脚不方便。”
“五楼又不高，爬爬当锻炼了。”
我妈在厨房忙着做饭，一边说：“你别乱花钱，把钱留给思语上学。你每月给我们那些钱，我和**都存着没舍得花多少。”
“存了多少了？”
“差不多攒了一百多万了吧。**都买了银行的定期。”
一百多万。
我给了三年，每月5万，转出去180万。他们花了不到80万，剩下的全存着。
一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