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实里死了人。梦里的人脖子上有胎记，我醒来看见掌心有痣。梦里被掐出血，醒来手腕上有同款抓痕。
这**就不是巧合了。
我抓起手机，想查一下赵振国到底是怎么死的，手指划了半天屏幕，愣是点不开我常用的那个新闻app。刚准备重启手机，突然看见通话记录里有一条陌生的记录——昨晚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我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通话时长：三十七秒。
对方是赵振国。
我盯着那条通话记录，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昨晚十一点就睡了，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早上闹钟响了才开的机。这段通话记录从哪儿来的？
我翻遍了手机，确认自己没有梦游的习惯——我住的是单身公寓，窗户锁得好好的，门也反锁了，要是真爬出去梦游，我不可能一点不记得。
但通话记录就在那儿，像是一张被塞进嘴里的罚单，怎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地的，来电的时候屏幕一直在闪，像是在催命。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请问是沈妄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很沉，像是练过说话，每个字都咬得很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我是**大队的林岩，有些事情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什么事？”
“您认识赵振国吗？”
窗外空调外机突然响起来，嗡嗡的声音像是要把我的脑子搅成糊。我靠在墙上，腿有点软，但还是装出一副正常人的语气：“不认——不认识。”
“那您昨晚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在哪里？”
我不敢回答。
我说我在睡觉，谁会信？
“在家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个被人捏住的橡皮**，“昨晚我睡得很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等我开口补充什么。我没有说话，他就继续问：“您的****显示，昨晚两点四十分，您出现在和平路阳光家园小区门口。方便解释一下吗？”
操。
定位。
我***忘了定位这回事了。
我能怎么说？说我手机上有个我不认识的自己，昨晚偷偷跑出去杀了个人，然后又偷偷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