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孩，违反了规则！
检票员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小女孩面前。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僵硬。
不是去拿她的车票。
而是……伸向了她的脸。
“不要！”
我下意识地喊出声。
但已经晚了。
检票员的手，碰到了小女孩的脸。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小女孩的身体，像是被风化的沙雕，从脸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了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
她的脸上，还保持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眨眼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布娃娃，掉在座位上。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
那个油腻中年男人，更是直接瘫在了座位上，裤*一片湿热。
检票员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捡起地上的布娃娃，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车厢连接处，消失在门后。
灯光，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是，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和那个掉在地上的布娃娃，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浑身冰冷，手脚都在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第一次上车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别怕，孩子。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有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都在颤抖，“那个小女孩……”
“她被‘回收’了。”老人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在这趟车上，规则，就是一切。违反规则的人，就会被抹除。”
“抹除？”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化为尘埃，永远消失。”老人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多问，不要多看，更不要多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他，感觉他似乎知道很多。
“您……您经常坐这趟车？”
老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是啊，坐了……很久很久了。”
就在这时，列车广播突然响起。
是一段沙哑的、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