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伪装时，人才会把手藏起来。

我记住了这个细节。

胖子提议把房间彻底**一遍。没人反对。

**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果如下：饮水机里有大约二十升水，食物够六个人吃三天以上。收音机没有电池，插着电源线，但通电后只发出沙沙的白噪音。那部电话没有拨号音，拿起听筒只能听到一种有规律的电子脉冲声。

“摩斯电码？”格子衬衫男凑过来听了两秒，摇头，“不是，节奏不对。摩斯电码的点划间隔有特定比例，这个脉冲声间隔均匀，更像是某种同步信号。”

短发女人看了他一眼：“你懂摩斯电码？”

“以前玩过无线电，稍微了解。”他笑了笑——那笑容想缓解气氛，但眼角没有任何纹路变化，标准的社交礼貌笑容。

对无线电感兴趣，懂摩斯电码，反应速度快。我在心里给他贴了标签：技术型人才。但他为什么要掩饰？一个真正的普通人发现自己懂摩斯电码时，反应应该是惊喜或庆幸，而不是轻描淡写的“稍微了解”。

中年男人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沉默，但他做的事最多。他检查了通风口螺丝的松紧，用压缩饼干包装纸测试了门缝宽度，甚至用手掌感受墙面温度变化来找暗门。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不适，像是在重复做过无数次的事。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和他一起检查墙角的一个接缝。动作看起来像好奇或想帮忙，但我的真实目的是试探。

“你觉得这些都是真的吗？”我压低声音。

他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检查：“什么意思？”

“这些规则。”我说，“封闭房间，有食物有水，门每隔六小时开一次，钥匙藏在某处，六小时后不出去就被清除。你不觉得太标准了吗？就像一个密室逃脱的游戏模板。”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惊慌或恐惧，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两秒，然后他移开视线，低下头。

“也许本来就是游戏。”他说，“但我们不是玩家。”

我没追问。他那一眼的审视，不是普通人被点醒时的警觉，而是一个习惯了快速判断敌友、评估威胁等级的人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