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制进出，否则你会逐渐被这里同化。”
“同化成什么？”我问他。
“变成**。就像前面那998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让我去藏书阁找答案，结果你就告诉我这个？”我压着火气，“我要怎么出去？怎么彻底离开这里？”
“先练凝神术。没有灵视，你连裂隙都看不见，更别说找到离开的路了。”
他走到的古井前，示意我伸手触碰井沿。我心一横，把手按了上去。
触碰到井沿的瞬间，我感觉整个脑袋像被人劈开了。
无数画面涌进来——速度太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分辨，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我看到这座道观全盛时期的样子，古装修士们在院子里打坐、修炼，古井里涌出淡蓝色的灵力，在天空中织成网状结界。
然后画面一转，结界出现了一道裂缝，像玻璃裂开的第一道痕迹。紧接着裂缝扩大，一只灰黑色的、由扭曲能量构成的手从裂隙里伸出来，抓住最近的一个修士，把他拖了进去。
之后画面越来越快：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十个人、第一百个人、第五百个人……
每一个进入者的面孔都扭曲着、绝望着，然后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像融化的蜡一样渗入道观的墙壁、地面、古井边缘，最后彻底消失，变成这座建筑的一部分。
我看到第998个的时候，画面停住了。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瘦骨嶙峋，眼眶深陷。
是我祖父。
他在古井前坐下，抬头看着天空，嘴唇翕动，说了一句话。我看清了他的口型：“我可以帮你撑着，直到真正的天命者出现。”
然后他的身体化作一缕白光，没入了井底。
我猛地收回手，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你看到了多少？”楚怀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998个，”我喘着气看向他，“是我祖父。”
楚怀渊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头：“他是这千年以来，唯一一个选择主动留下的进入者。你的血脉里，流淌着他的执念。”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练凝神术，需要多久？”
“看你的天赋。”
我花了两个小时。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