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杀了她，然后下一个轮到我？”
玄夜被我噎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血腥气。
“你很聪明。”
“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这是威胁。
我心里发冷，面上却不显。
“活得长不长，不取决于聪不聪明，而取决于有没有价值。”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图纸。
“我有价值，不是吗？”
玄夜低头，看向那张画满了奇怪符号和线条的图纸。
他看了很久。
“这些……真的可行？”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从他手里抽回图纸，走到一张沙盘前。
沙盘上是魔界边境一座重要关隘的模型。
“这里，是你们现在投石机的位置，射程最多到这里。”我用炭笔画了一个圈。
“如果按照我的图纸改造，加上对风向和重力的计算，射程可以覆盖整个关隘，甚至打到关隘后面的仙门驻地。”
我一边说，一边在沙盘上演示。
玄夜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不是看不懂，而是太能看懂了。
这薄薄一张纸上所画的东西，如果真的能实现，对魔界意味着什么。
“本尊凭什么信你？”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放下炭笔，直视他。
“你别无选择。”
“玄夜，你的魔界已经撑不住了。”
“再打一场败仗，不用仙门动手，你的那些部下就会撕了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了玄夜的心脏。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
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我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但我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你找死！”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窒息感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尊上……咳咳……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得不到这些知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玄夜手上的力道，停顿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我看到了生机。
“你以为……本尊搜不了你的魂吗？”
他声音嘶哑，像地狱里的恶鬼。
“你可以试试。”我惨然一笑，“我的灵魂被下了禁制，一旦被强行搜魂，所有知识都会瞬间自毁。”
这是我给自己上的最后一道保险。
玄-夜死死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