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出浴室，姜亦川靠在门框上。

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我懒得拒绝，坐下了。

"今天的事翻篇了，"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动作还算轻，"我后面会给你办一个真正的订婚宴。"

"嗯。"

"三天后怎么样？我让人去准备。"

"随便。"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从镜子里看我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再说话，吹完头发，站起来。

"早点休息。"

门开了，是林念卿。

她站在门口，手攥着睡衣袖口，咬着下唇。

"亦川，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能不能……"

"你去吧。"我先开口。

姜亦川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门口的林念卿。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不去她那。"

"你去哪跟我没关系。"

他脸色沉了沉，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那个晚上，他没有回来。

凌晨三点，我从睡梦中被一阵剧痛惊醒。

身下一片温热。

到医院的时候，苏瑶已经在急诊门口等着了。

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我在手机里的紧急***。

"若晚，你怎么搞的？打电话给你老公了吗？"

"没有。"

苏瑶扶着我坐下来，脸上全是担心。

"你这流了多少血啊？必须得通知他。"

"不用。"

她犹豫了一下，没再坚持。

抢救室的门关上又打开，护士出来登记信息的时候问了一句。

"家属呢？签字。"

苏瑶拿过笔签了名。

等到清晨六点，医生出来的时候，走廊的长椅上多了一个人。

姜亦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坐在那里，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扭扭，头发也没打理。

看到医生出来，他先站了起来。

"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流产了。胚胎没有保住。"

姜亦川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医生接着说，"患者**壁偏薄，加上淋雨引发高烧，这种情况下流产几乎无法避免。另外……"

他看了一眼病历。

"这不是第一次了。"

那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姜亦川慢慢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