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独宠贵妃十二年，深夜偷偷写下皇后的名

后宫、绵延皇嗣，本就是臣妾分内的事。是臣妾之前思虑不周，怕扰了陛下。既然母后有此意，臣妾回头就同礼部商议，一定替陛下选出最合适的人。"
太后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被我一句话全堵了回去。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的脸，想找嫉恨，想找破绽，想找一丁点不情愿。
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一个尽忠职守的皇后，在办分内的公事。
"那最好。"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哀家等你的信儿。"
"儿臣遵命。"
又一场没有血的仗。
我"输"得干干净净。
03
请安散了。
我刚走出寿安宫的门，苏锦瑟从后头追上来。
"姐姐慢走。"
声音甜得发腻，故意拔高了几分，身后呼啦啦跟了五六个宫女，排场比我足足大了一倍。
"今日多亏姐姐大度，选秀的事早就该办了。后宫冷冷清清的，连个孩子的声音都听不着，多不像话。"
我停下来，侧头看她。
日头底下，那支凤钗的南珠亮得扎眼。
"妹妹误会了，本宫替陛下分忧，和妹妹不相干。"
她的笑顿了一瞬，很快又挂回来。
"话是这么说，不过姐姐能操心这些事，也够辛苦的。毕竟……"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慢慢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有些事，操心了也白搭，对不对？"
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出来，"有些事"指的是我生不出孩子。
几个宫女低着头，嘴角翘着。
我看了她两息。
"妹妹这张嘴越发灵光了。不过本宫提醒妹妹一句。"
语气平平淡淡。
"这后宫里有用没用，不是看谁嗓门大。今日陛下赏你一支凤钗，明日就能赏旁人十支。来得快的东西，去得也快，妹妹别太当真了。"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
白了。
我懒得再看，带着碧桐转身走了。
身后静得没一点声音，连她那几个宫女都****了。
碧桐憋了好一阵，才小小声开口："娘娘这话说得太痛快了！苏贵妃那张脸，跟吞了**似的。什么凤钗，在您嘴里就是来得快去得快的东西，她气都不知道往哪撒！"
我没接话。
嘴上的便宜不值钱。苏锦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身后那个苏家。
刚走到半路，一个小太监弓着腰快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