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再也无法忍受。
我把月月轻轻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我的怀里，用手捂住她的耳朵。
然后，我抬起另一只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世界又一次安静了。
刘老师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彻底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
我走到她面前，逼近她。
我的身高比她高一些，我可以俯视她。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我冰冷的样子。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告诉她。
“现在。”
“轮到你跪了。”
02
刘老师的震惊只持续了三秒。
她猛地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印着清晰五指印的脸。
她没哭，也没喊。
她笑了。
一种极其怨毒和轻蔑的笑。
“跪？”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尾音上挑，充满了嘲讽。
“你打我？你******，敢打我？”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彻底撕掉了伪装。
“就为了这么个小杂……”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足以让她把那个“种”字吞回去。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眼睛因为缺氧而凸起。
她双手开始乱抓我的手腕。
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女儿的名字，叫陈月。”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脏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我松开手。
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空气。
教室里的孩子们已经吓傻了。
几个胆小的开始哭。
我抱着月月，转身想走。
这场战争，不能在孩子面前打。
“站住！”
刘老师缓过气来，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打了人就想走？陈舒！我告诉你，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不知道在拨给谁。
“保安！保安！来A班！有人在这里打老师！快来人！”
她对着手机吼叫，像个疯子。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不走。”
我说。
“我等你叫人。”
我抱着月没动，就站在教室中间。
我需要一个官方的见证人。
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