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每天放学都抱着我，用甜甜的嗓音说：
“妈妈，学校太好玩了！”
我一直以为，她遇到了天使般的老师。
直到那天我提前去接她，在窗外看见了让我如坠冰窟的一幕。
那个老师指着我跪在地上的女儿，对全班同学大笑：
“大家看，这条小狗叫得多好听！”
我当场踹开教室门，冲到老师面前，她却毫无惧色：
“我这是在锻炼她的胆量，你当家长的懂什么？”
我反手一耳光扇过去，她捂着脸愣住了。
我盯着她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现在，轮到你跪了。”
01
女儿月月放学扑进我怀里。
小小的身体，带着外面阳光晒过的味道。
“妈妈，学校太好玩了！”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糯。
我蹲下身，捏捏她的小脸。
“是吗？今天又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了？”
“刘老师教我们玩游戏，我是最厉害的！”
我笑了。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为了让月月能上这家市里最好的私立***，我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积蓄。
听说这里的老师都是天使，尤其是月月班里的刘老师，拿过市里的优秀教师奖。
看着女儿每天这么开心，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甚至准备了一面锦旗，打算这周末就送过去，好好感谢刘老师。
今天公司项目提前结束，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三点。
一个念头冒出来。
去给月月一个惊喜。
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开车到了***门口。
这个时间，***还在上最后一节活动课。
家长们都还没来。
我轻手轻脚走到月月班级的窗边。
教室里很安静，窗帘拉着一半。
我从缝隙里往里看。
我的笑容，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四肢百骸一片冰冷。
我看见了。
看见我的女儿，月月。
她没有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她跪在教室最前面的地板上。
双手撑地，像一只小动物。
那个我一直感激的、准备送锦旗的刘老师，正站在***。
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着我的女儿。
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曲的笑容。
她对着全班几十个孩子，用一种轻快的、像是在讲笑话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