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剧组来找他做全组造型，签了一个月的合同。
我坐在早餐店里，看着手里的那碗粥，心跳得很快。
这是真的。
我说的话，会成真。
好话成真。
坏话也成真。
程亦泽骗了我八年。
八年。
我省下每一分钱给他交生活费，他转头开着保时捷去见别的女人。
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我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现在手里握着一张牌。
一张他永远想不到的牌。
我拿起手机，给我唯一的朋友姜美琪发了条消息。
“美琪，我决定离婚。”
她秒回：“终于！你清醒了！”
“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
“我要先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穷。”
她发了一串问号。
我没解释。
我翻出程亦泽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永远是空白的。
但我找到了他另一个号。
在一个叫“泽辉集团管理群”的截图里，有人分享了他的名片。
程亦泽，泽辉集团董事长兼CEO。
名片上的那个微信号，头像是一张站在私人飞机前的照片。
我把这个号加了关注。
他的这个号的朋友圈非常丰富。
豪车、酒局、高尔夫、游艇。
还有那个女人的照片。
苏婉晴，泽辉集团副总裁。
合照里两个人贴得很近，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
配文是一个爱心。
发布时间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他问我借了三百块随份子。
我深呼一吸。
“程亦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章
第二天清早，程亦泽照例穿着那件破polo衫出门。
“晚上不回来吃了，同事聚餐。”
“好。”我擦着桌子，头也没抬，“路上小心，别出车祸。”
他脚步一顿。
我慢慢接了一句：“开电动车也要小心，万一链条断了摔一跤。”
“你能不能别整天说这种丧气话？”
“好好好，那你今天一定顺利。”我冲他笑了笑。
他哼了一声，走了。
我等了十分钟，换了衣服，跟上去。
他果然拐进了那个地下**。
这次出来的不是保时捷，是一辆奔驰S级。
我骑着共享单车远远跟着他，一直到泽辉集团大楼。
在大厅门口，我看到了苏婉晴。
她站在旋转门外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