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失败的馈赠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波士顿郊外的“北极星”生物实验室里，只有离心机低沉的嗡鸣声。
林舟盯着显微镜下的培养皿，瞳孔微微收缩。原本应该呈现出淡蓝色的蛋白质结晶体，此刻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墨黑色，并且在缓慢地蠕动——就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浓墨，正在晕染开去。
“能量读数突破阈值……警告，容器完整性受损……”
机械女声刚落，隔离舱内的警报灯骤然亮起。林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见那墨黑色的物质已经穿透了三层高分子隔离膜，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沿着金属台面蜿蜒爬行。所过之处，不锈钢台面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青烟，随后无声无息地消融出一个光滑的坑洞。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消失”。
林舟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作为一名专注于神经毒素研究的科学家，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普通的生化制剂，这是一种能够瓦解分子键的“噬构酶”。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舟！老兄！庆祝一下！”托尼·罗西提着两瓶威士忌，满面红光地闯了进来，“你那篇关于血脑屏障的论文上了《自然》子刊，咱们得喝一杯！”
林舟慌忙关掉显示屏，但已经晚了。托尼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个正在自我销毁的实验台。
“上帝啊……”托尼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在造世界末日吗？”
林舟苦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他小心翼翼地从隔离舱残骸中取出那仅存的一小管样本——那是他用特制的惰性气体封装的，也是全世界唯一的一管。
“这不是世界末日，”林舟的声音沙哑，“这是‘冥河’。”
第二章 醉后的泄密
三天后，城郊一家名为“老码头”的酒吧里。
托尼看着面前愁眉不展的林舟，将一杯加了冰的波本威士忌推到他面前：“嘿，兄弟，到底怎么了？你女儿的病，保险公司不是已经赔付了一部分吗？”
林舟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精烧灼着食道，却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
“那点钱只是杯水车薪。”林舟的声音带着醉意，“医生说小雅需要换肝，还要终身服用抗排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