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在，档案室的钥匙也找不到。
我软磨硬泡了半天，她才不情愿地告诉我，我们这栋楼的所有权很复杂，不属于任何个人，而是属于一个叫长乐善堂的宗族祠堂。
长乐善堂。
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那个前天遇到的王大爷，又出现在我身后。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小伙子，别查了。”
“为什么。”
“这楼里有些规矩，是给活人定的，也是给死人定的。”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你住的1003，上一任租客，也跟你一样，爱打听。”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他后来怎么样了。”
王大爷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我家的方向，又指了指对门。
“1003和1004，是一对阴阳户。”
“什么叫阴阳户。”
“一个住活人，一个养死人。
活人要定时供奉死人，才能保自己平安。
这是这栋楼的根。”
“供奉，供奉什么。”
“盐，米，油，都是阳气。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王大爷的嘴唇哆嗦着，“当它吃惯了你的东西，就会想要点别的。”
“别的。”
“你的头发，你的指甲，你的血。”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滋啦作响的电流声。
电流声中，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是老陈。
“小张啊，在家吗。”
“我家的盐，好像，没有味道了。”
“能借我点你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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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拔腿向家里狂奔。
王大爷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阴阳户，供奉，开胃菜。
恐惧抓**我的内脏。
我家的盐没有味道了。
借我点你的味道。
这是什么意思。
我冲进家门，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屋子里比我离开时更冷了。
我冲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我的盐罐。
罐子里还有大半罐盐，雪白细腻。
我用手指捻了一点，放进嘴里。
没有味道。
一点咸味都没有。
就像在吃一把细腻的沙子。
我的盐，失去了它的味道。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坐在地上。
完了。
一切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