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电全部无法启动，甚至连冰箱都停止了制冷。
“这是**。”魏东说。
“这是算法优化。”小张纠正道，“魏师傅，时代变了。以前是‘用多少付多少’，现在是‘该用多少用多少’。像那些独居老人、失业者，他们对社会贡献度低，为什么要给他们无限的能源？这不公平。”
“公平？”魏东一把揪住小张的衣领，“你告诉我，3号楼503那个被剪断零线的房子，也是算法优化出来的？”
小张脸色一变：“你发现了？”
“那是谁干的？”
“是清理组。”小张声音压低了，“魏师傅，有些事我不能多说。但你最好别再查了。这片区域，包括你在内，一共1276户，已经被标记为‘低效人口’。月底之前，如果不搬进**新建的‘聚合社区’，能源配额就会被永久清零。”
魏东松开了手。
他明白了。这不是停电，这是驱逐。
那个黑色的冷焊，不是技术故障，是数字边界。算法把这片老城区判定为“负资产”，于是物理上的连接被切断。没有电，就没有水（因为水泵需要电），没有暖气，没有网络。
人们会像被晒干的水坑一样，自动迁徙，或者被淘汰。
第三章 暗室里的光
魏东没有回家。
他回到了3号楼二单元301室，陈桂兰老人家。
他有一把****，是干这行三十年积攒下来的**。
屋里很暗，厚重的窗帘拉着。陈桂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词。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惨淡的黄光。
“魏师傅来了？”老人耳朵很灵。
“陈姨，怎么不开灯？”魏东蹲在她面前。
“没电了。”老人淡淡地说，“昨天晚上跳闸了，按不上去。小张说，我信用分不够，以后只有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有电。”
魏东看着墙上的那个空开。那是老式的闸刀开关，现在被用一根铁丝捆死了，无法合闸。
“陈姨，您儿子呢？”
“在**。”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他，“他说接我过去，但我离不开这。我在这住了四十年，街坊邻居都在。搬走了，我就成孤魂野鬼了。”
魏东鼻子一酸。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父亲也是个老工人，退休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