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国:我和我的娘子军,一统天下  |  作者:雅灬馨  |  更新:2026-05-09
生死相依------------------------------------------,一步步往巷尾荒僻的土沟里拖拽,肩头的刀伤被动作扯得阵阵发疼,渗出来的血迹慢慢洇湿了包扎的粗布。他满心还停留在方才少女慌跑的模样,眉头微蹙,满心茫然,直男脑子里只反复盘旋着那句“怎么就跑了呢”,压根没细想女儿家藏在心底的**心事,只一门心思赶紧处理完残局,回去再照看那小姑娘,免得她一个人害怕。,满是缱绻柔软的少女怀春情愫。,缩在炕沿边,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温热的触感,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他郑重其事说要对她负责的模样。她垂着眸,长睫像振翅欲飞的蝶翼,不住轻轻颤动,方才未褪尽的绯红,又像春日桃花般,悄悄从腮边漫出来,一点点染透小巧的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晕开一层浅浅的嫩粉。她悄悄摩挲着刚才被他紧紧牵过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烫,心里又甜又臊,明明祖父母就在一旁默默忙活,可她却全然没法集中心神,满脑子全是他的身影,眉眼间裹着藏不住的少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软,偶尔抬眼往院门方向望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指尖绞着裙角,偷偷盼着他快点回来,满心都是未曾说出口的欢喜。、满脸绯红的小女儿情态,哪能不懂她的心思,对视一眼后,眼底只剩乱世里的愁绪与无奈——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朝不保夕,只盼着眼前这个踏实肯拼命的少年,能真的护着自家孙女,让她躲过这乱世的苦楚。,不过片刻就被突如其来的灾祸狠狠撕碎。,乱兵粗野的喝骂、马蹄踏碎土路的轰鸣、兵刃碰撞的脆响骤然逼近,不过瞬息之间,两个满脸凶戾、衣衫破烂的溃兵,便狠狠踹开柴门,径直闯了进来。“都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直接宰了你们!”,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顿了一瞬。老祖父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死死拽到自己身后,老祖母也连忙扑过来,用自己佝偻单薄的身躯,把少女护得严严实实,对着乱兵连连躬身哀求:“军爷饶命啊,我们就是普通农户,家徒四壁,真的没有半点财物啊,求你们高抬贵手……这不是有一个小美人吗?老东西敢糊弄老子!找死!”,目露凶光,挥起手里的砍刀就朝着老人狠狠劈下。为了护住身后的少女,老两口半点都不肯躲闪,两刀落下,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少女的裙角、脸颊上,刺得她双眼发疼。“爷爷!奶奶!”,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瑟瑟的落叶,眼睁睁看着最亲的人倒在血泊里,气息一点点消散。她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和溅到的血迹,滔天的自责瞬间淹没了她——若不是因为她,若不是之前招惹了那些歹人,乱兵怎么会盯上这间破旧农舍,爷爷奶奶又怎么会遭此横祸,全是她的错,是她连累了至亲之人。,商景然刚处理完**,走到院门口就撞见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双目瞬间赤红,怒火直冲头顶。他抄起墙角碗口粗的木棍,红着眼不要命地冲上去,浑身带着搏命的狠劲,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个乱兵狠狠制服,彻底没了气息。,早已无法挽回。,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再也没了半点生机。
少女看着祖父母毫无生气的**,再看看自己沾着亲人血迹的双手,彻底崩溃大哭,哭声嘶哑又破碎,她一边哭,一边攥着拳头轻轻捶打自己的胸口,哽咽着不停自责:“都是我的错……全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爷爷奶奶……我要是不惹事,他们根本不会死……”
她哭得浑身发软,几欲晕厥,满脸泪痕混着血污,原本清澈温润的眼眸里只剩无尽的绝望与愧疚,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模样可怜到了极致。
商景然心口揪紧,快步上前,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少女紧紧揽进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护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低沉又温柔的声音,一遍遍耐心安抚:“不怪你,半点都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乱世太乱,是那些恶贼作恶多端,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千万别自责,别为难自己。”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温暖的温度,听着他笃定的安抚,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泪水依旧打湿了他的衣衫。
她埋在他的怀里,沉默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忽然缓缓抬起头。
眼眶肿得像核桃,泪痕混着淡淡的血污糊在脸颊,往日里满是**柔光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死灰般的悲戚,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对他暗藏欢喜的羞怯,更多的却是乱世孤女一无所有的卑微,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嫩肉里,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缓缓松开,先是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那是面对心爱之人的本能羞涩,可这份羞怯,转眼就被惶恐的卑微压了下去。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偏着头看向身侧,那双小巧纤细、还沾着尘土与泪痕的手,颤巍巍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襟。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布料,可动作却带着一种没有退路的固执,她先是慢慢解开领口的粗布绳结,指腹划过自己微凉的肌肤,羞得她指尖发烫,却依旧没有停下。
衣襟顺着她瘦削的肩头,一点点往下滑落,露出一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她浑身紧绷,既羞得脸颊重新泛起淡红,又满心卑微地想着:自己如今没了家,没了亲人,成了这世上最无依无靠的孤女,一无所有,唯有这一副身躯,是唯一能托付给他的东西。她怕自己不配,怕他嫌她出身低微,怕他觉得她是累赘,怕他转身就走,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乱世里等死。
没有半分旖旎**,全是藏着爱慕的羞涩、低到尘埃里的卑微,还有生死离别后,不顾一切想要抓住唯一依靠的悲凉。她垂着湿重的长睫,咬着唇,依旧固执地、一点点往下褪着衣衫,把自己仅剩的一切,虔诚又惨烈地捧到他面前,只求他能留下。
商景然浑身猛地一僵,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惊又急,连忙伸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连忙拢住她滑落的衣襟,压低声音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听到他急切的阻拦,少女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又涌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低着头,声音细碎又哽咽,带着藏不住的羞怯,更满是孤女的卑微与惶恐:“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成了孤零零的孤女,要什么没什么……莫不是、莫不是公子嫌弃我出身卑贱,无依无靠,觉得我是累赘,不肯收留我、不肯要我了吗……”
她越说声音越轻,身子微微蜷缩着,头垂得更低,满是不敢奢求的怯懦,全然是一副怕被抛弃的可怜模样。
商景然看着她这般又羞又悲、卑微到极致的样子,心都彻底碎了,连忙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由分说地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语气坚定又满是疼惜,一字一句都格外真切:“傻姑娘,不许说这种胡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又怎么会不要你!从我牵住你的手、说要对你负责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了。我护着你,从来不是因为别的,是我心甘情愿,跟你是不是孤女、有没有家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哭花的小脸,眼神温柔又笃定:“往后,我就是你的依靠,这乱世再凶险,我都会带着你、守着你,一辈子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半点委屈,更不会丢下你!”
温暖的怀抱,真切的承诺,彻底击碎了少女心底的惶恐与卑微。她望着他真诚的眼眸,先前的羞怯、悲伤、不安,全都化作了满心的依赖。
“那公子还不要了我,是公子觉得,绾儿主动褪衣,行事太过轻贱,觉得绾儿脏……”
话未说完,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原本慌乱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急切的赤诚,带着少女最隐秘的羞涩,一字一句,哽咽着、认真地辩解:
“公子明鉴……绾儿豆蔻年华,这是绾儿的第一次……更从未对旁人生过这般儿女心思,更不曾对旁人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如果公子还是不肯要了绾儿,那绾儿宁愿一死。”
话音落,她神色决绝的看着商景然。
“那便要了绾儿”

残灯摇着昏黄微光,将屋中狼藉映得绵软朦胧。
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刚经生死别离,睫尖还凝着未干的泪珠,颊间却烧着少女独有的滚烫羞怯,单薄清瘦的身子在他怀里止不住轻轻发颤。衣衫无声滑落,微凉的肌肤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她浑身一颤,却咬着泛红的唇瓣,主动把自己全然偎了过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再无半分退缩。
一双纤足生得小巧玲珑,肌肤莹白细软,不沾半点尘土,五枚趾尖圆润**,透着豆蔻少女独有的娇软。先是因青涩惶惑而紧紧蜷缩,足弓微微绷紧,软软抵在他腿侧,连脚趾都怯生生地向内收拢;待到全身心交付时,才一点点放松下来,纤细的足弓轻轻绷直又舒展,**趾腹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着不自知的撩拨与虔诚,连足背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绯色。
他揽着她纤软的腰脊,指尖抚过她单薄的脊背,少女初承风雨的涩然与疼意化作细碎轻喘,落在他颈间,十指深深扣着他的衣背,把所有不安与赤诚都揉进这相依相就里。紊乱的呼吸缠结难分,肌肤相贴的暖意彻底驱散了乱世的寒凉,没有半分轻薄,只有死生相托的缱绻赤诚。
天光微亮时,她软倚在他怀中,鬓发微乱,唇瓣微肿,睫上泪痕未干。原本只属豆蔻少女的清稚与局促已然褪去大半,眉眼间悄然晕开了初为人妇的柔润温婉。那双小巧纤足彻底松弛下来,不再紧绷蜷缩,莹白的足面泛着温润的薄红,慵懒地搭在他身侧,脚趾轻轻舒展着,带着事后的软糯与安稳,每一处线条都少了几分少女的惶然,多了**独有的柔媚缱绻。
有诗云: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
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
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不过一夜交融,豆蔻少女的清涩骨相尽褪,眉眼腰肢与纤足姿态间,尽是**独有的柔媚温润,身与心尽数归属于他,从此不再是乱世无依的孤女,而是此生只属他一人的妻。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