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没有问题。"林知予把报告单铺在桌上，手点着上面一行数据，"念初，是三胞胎。你肚子里有三个。"
我脑子嗡了一声。
"你确定？"
"数据非常清楚，三个胎囊，都很健康。"林知予抓住我的手腕，"但你的体质不算特别强壮，同时孕育三个孩子，风险很高，后期必须严格卧床……"
"我生。"
"你先听我说完……"
"知予，我全都要。三个都要。"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问："顾衍深呢？他知道吗？"
"他不信孩子是他的。"我扯了一下嘴，也不知道算不算笑，"他觉得是我在外面乱搞。"
"这个***。"林知予骂了一句，随即压低了声音，"念初，你还记得我上个月跟你提过的事吗？"
我当然记得。
上个月林知予通过她导师的关系，无意间了解到，顾衍深少年时发过一次高烧，烧了三天三夜，虽然命保住了，但留下了后遗症。他的生育功能受损严重，按照当时的诊断，他这辈子几乎不可能让任何人自然受孕。
那天夜里他喝多了酒回来，是结婚三年里唯一的一次意外。
三胞胎。
用林知予的话讲，这在医学上可以写进案例集。
"所以他打死都不信。"林知予叹了口气，"他压根不觉得自己有这个可能。"
"信不信是他的事。"我按了按太阳穴，"知予，我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林知予想了想。
"桐庐。我姑姑在那边有一套空着的小院子，靠着山，离镇上的医院也不远。你先搬过去住着，每两周来省城产检，我亲自盯着你。"
当天下午，我拖着行李箱上了去桐庐的大巴。
三亿的黑卡在我包里，够我和三个孩子安安稳稳地活很多年。
到了桐庐，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静。
小院子前后带院，邻居是个种柑橘的老**，隔三差五给我送水果，我就做点杭帮小菜回送给她。
每天按医嘱吃东西，按时去产检，晚上在院子里走二十分钟慢步，然后坐在藤椅上摸着肚子跟三个小家伙讲话。
将近四个月的太平日子。
直到我怀孕七个月，肚子已经大到弯腰系鞋带都费劲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
"念初！你赶紧回来！**出事了！"
第三章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记食府完了！那些供应商一夜之间全断了供，两个主厨辞职，说是被人高薪挖走的！**在店里跟人吵了一架，当场栽倒在地上，现在人在市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妈，你先别急，是谁在背后搞的？"
"还能是谁！"我**声音尖锐到变了调，"就是你那个前婆婆孙丽华！她一直就看不上咱家，你跟顾衍深一离婚，她就动手了！"
我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回**。"
挂了电话，我给林知予打过去，她两分钟之内就炸了。
"你疯了？你现在七个月，三胞胎，肚子大成那样，你要坐大巴回**？"
"我爸在重症监护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哪都别去。我开车来接你，两个小时到。在这之前，你给我好好躺着，听到没有？"
林知予说到做到，一个半小时后她的车就停在了院门口。
上车之前，她扶着我上了后座，又塞给我一个靠枕。
"路上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车子开上高速。
林知予一边开车，一边问："**说的那个孙丽华，是顾衍深的亲妈？"
"对。"
"她为什么要搞**的店？你都离了。"
我扭头看着窗外。
七月的桐庐满目青绿，和**城里的闷热完全是两个世界。
"因为在她眼里，我从来就不配嫁进顾家。现在我走了，她得让所有姓沈的人都知道，跟顾家结亲是什么下场。"
林知予没接话，方向盘握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念初，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孙丽华做这些事，顾衍深不可能不知道。"
我沉默了。
当然知道。
三年夫妻，我不了解别的，但顾衍深对顾氏集团的每一笔商业动作，都拿捏得清清楚楚。孙丽华要动一家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