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通知。
更像是在警告。
甚至带着一点威胁。
他知道我是***。他知道封印怎么运作。他花了二十年学会了怎么破封。
他在等一个机会。
而规则怪谈的降临，就是他等到的机会。
门被人拍了三下。
不是敲门的振动。是直接拍在门板上，很重，很急。
我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扎着马尾，穿着校服，脸上全是汗，眼圈红红的。
我认识她。
503的林小鱼，初三学生。
**妈是楼里的住户，规则降临的第一天就失踪了。
她看见我，张嘴就喊。
我看着她的嘴型。
"陆哥！赵爷爷他……他在楼下集合了好多人……他说你是鬼王，说你才是这栋楼闹鬼的原因！他让所有人来抓你！"
第八章
我把林小鱼拉进屋里，关上门。
她整个人在发颤，嘴巴一直在动，说了很多话。
我只能看一半。她说话太快，嘴型含混。
我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
"慢点说。从头说。"
她深呼吸了几次，重新开口，这次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赵爷爷……在三楼的棋牌室……把还活着的住户都叫去了……大概有七八个人……"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
"他说……这栋楼闹鬼是因为你……他说你养鬼……你才是最危险的人……他说只要把你交出去……规则就会消失……"
我把手**出一行字给她看。
"你信吗？"
林小鱼看了我三秒钟。
然后摇了摇头。
"你以前给我补过数学。每次**前，你都会在门口放一袋牛奶和面包。"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养鬼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我收起手机。
拍了拍她的头。
然后打开门，往楼下走。
三楼。棋牌室。
门没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张大圆桌，围了七八个人。
王婶、孙大爷、小赵两口子、六楼的陈涛，还有几个我认识但不太熟的住户。
赵德全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倒是其他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王婶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
孙大爷的筷子掉了。
陈涛靠在墙上，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
看戏。
赵德全放下茶杯，对我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慈祥。
跟过去二十年里每次见面送我饺子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他的嘴动了。
我读他的唇语。
"小陆，来了啊。坐。"
我没坐。
站在门口，双手插兜。
赵德全又开口了。
"我刚在跟大家说，这栋楼闹鬼的事。"
"你知道原因，对吧？"
他的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脸上。
"你就是原因。"
第九章
屋里的空气变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
恐惧。
赵德全的话在我来之前已经铺垫了足够久。
他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踱了几步。
嘴巴一直在动，我盯着他的嘴型。
"小陆是个好孩子，我不否认。但大家想想，这栋楼什么时候开始不太平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三年前。刚好是小陆搬进来的第二年。"
王婶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看清。
赵德全继续说。
"我查过这栋楼的历史。***代建的，住了几十年都平平安安。小陆一来，楼里就开始出怪事。先是走廊的灯莫名其妙地闪。然后是半夜有人听见哭声。再后来，李老头没了，张大妈也没了。"
他顿了顿。
"三天前，规则降临。整栋楼变成鬼屋。你们觉得这是巧合？"
小赵的老婆开口了。我看见她的嘴型。
"赵叔，你的意思是……小陆是养鬼的人？"
赵德全没有正面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我离得远，看不清照片内容。
但我看见了周围人看到照片之后的表情。
惊恐。
"这是我昨天在七楼走廊拍到的。"赵德全说，"小陆的门口，半夜有东西进出。你们自己看。"
照片在桌上传了一圈。
每个人看完之后的反应都差不多。
先是盯着照片看，然后看我，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赵德全走到我面前。
面对面。
他的嘴在动。
"小陆，我也不想当这个坏人。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