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缓缓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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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四十分。天空是一种沉闷的灰蓝色，像一块脏了的绒布。苏晚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这是她在某次循环中，用现金在城郊二手车市场买的，从未登记在她或陆衍之名下。她停在距离“金桐路口”约三百米的一个临时停车位，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路口，却又不易被即将驶来的车辆注意到。
她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数字跳动。五点五十。五点五十五。
过去三十次，这个时间点，她要么在家中坐立不安，要么在疯狂赶往某个试图阻止的路上。这一次，她异常平静。副驾驶座上放着她的包，里面有一部备用手机，正在录音。主手机屏幕亮着，定格在陆衍之助理下午发来的那个酒店定位——“悦榕酒店，1806房”。
她没有试图阻止陆衍之出门。今天早晨告别后，她再没主动联系过他。她只是在完成家务、约见林薇之后，回到**，开出了这辆灰色的车。
她要亲眼看看。看看这第三十一次循环，当“拯救者”退场，命运会以怎样的姿态上演。
六点零二分。
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A8L，出现在街道尽头。它行驶平稳，速度适中，和过去三十次一样，朝着金桐路口驶来。苏晚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方向盘，皮革冰凉。
她的车就停在路口侧前方的一个斜坡上，处于一个绝佳的观察位，也是一个……如果她愿意，只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