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概就是开始变味的节点。
我以为我只是在介绍事实。
她听到的是一种被展示、被标注的不舒服。
但我替她花的那些钱，不是假的。
我帮**找工作，帮她爸看腿，帮她挑学校选专业，那些时间和精力，也不是假的。
她说我把她当项目。
她爸现在坐在医院走廊里，等着我付钱做的手术救***命。
这些又算什么？
"沈姐。"
叶建国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站起来。
"周五手术之前我再来一趟。有任何情况让方诚联系我。"
走出医院的时候，夜风很凉。
方诚跟在后面问："沈总，明天的董事会……"
"去。"
"需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钱瑜要闹，让他闹。"
第八章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洗了澡，坐在书房里。
手机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同行的，朋友的，合作方的。
大部分是关心，也有几条措辞暧昧的，我分得出来哪些是真关心，哪些是看热闹。
有一条是林若发来的。
林若是我的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投资机构做合伙人。二十多年的交情。
"听晚，我看到热搜了。你没事吧？"
"没事。"
"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
"那我说一句。这事儿，别急着回应。**这种东西，越解释越麻烦。"
"我知道。"
"你沈听晚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丫头的发言会，翻不了天。"
我没回复她。
放下手机，桌上摆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给叶知秋的所有支出记录。
方诚整理过的，一笔一笔，时间、金额、用途，清清楚楚。
总计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块。
不包括今天这笔二十五万的手术费。
也不包括那些没法量化的东西。
比如我帮**妈找工作时请朋友吃的那顿饭。
比如我去她学校了解情况时多跑的那些路。
比如那些晚上十一点她发来的消息，问我英语作文怎么改，怎么准备面试，怎么做PPT。
我一条一条回过去的。
那些时间不值钱吗？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张照片的打印件。
去年叶知秋过二十岁生日。我送了她一条珍珠项链。
不贵，一千多块。
她拍了张照发给我。
配的文字是："我妈说这是她儿媳妇才能戴的东西。沈姐你对我比亲妈还好。"
那条项链今天她没有戴。
我合上文件夹。
坐了很久。
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方诚。"
"沈总，您说。"
"帮我查一下叶知秋这半年在学校跟谁走得最近。"
"什么意思？"
"她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不像她自己想出来的。"
第九章
第二天中午。
方诚带来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韩菲的短视频和文章总传播量已经超过了八百万。微博话题在热搜第六位。听泉美业的官方账号评论区被骂了两千多条。
第二个：董事会定在下午三点。钱瑜已经联合了两个小股东。
"第二件事先放一放。"我说。
"沈总，钱总的意思是……如果你今天不到场，不给出一个明确的公关方案，他会提议由品牌部暂时接管对外事务的决策权。"
"他什么都接管不了。"
"但他联合了王总和赵总，三个人加起来百分之二十四。"
"我百分之四十一。"
方诚没说话了。
我拿起手机，翻了一下叶知秋的朋友圈。
她昨晚发了一条。
是一张典礼的照片，配文："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面的评论很多。
有一条特别显眼。是一个叫苏可欣的人留的："知秋你是最棒的，早该这么做了。"
后面加了一连串的鼓掌和爱心。
苏可欣。
这个名字我见过。
叶知秋上个学期跟我提过一次，说她交了个好朋友，同班同学，家里也不富裕，很聊得来。
我当时还替她高兴。
但有一个细节。
上学期末，叶知秋忽然跟我的沟通少了很多。以前两三天一条消息，后来一周都不见得有一条。我问她最近忙不忙，她只回了一个字："忙。"
从那以后语气就变了。
不再叫我"沈姐"，改叫"沈女士"了。
方诚敲了敲桌子："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