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文件袋角，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她真有点窘了，赶紧收了玩笑。
"行了行了，别逗人家了，小姑娘脸皮薄。"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冲沈遥点了点头："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坐下来。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她桌上摆着一个小相框，照片里三个人，中间是一个穿深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右边是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沈遥站在左边，笑得很开。
那个中年男人有点面熟，但我没多想，转身出了门。
回到项目部，同事们围过来，想知道这个月拿了多少。
"**，方便说吗？"
小韩凑过来。
"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把工资条给他们看了一眼。
"三十万？"
小韩倒抽一口气。
"这还只是一个月，年底还有项目分红，160万真不是吹的。"
另一个同事老马感叹。
"辛苦钱。"我把文件收回去。
中午去食堂吃饭，整个公司的话题还是围着发薪日在转。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了两口，工程部的小韩端着盘子过来了。
"**，早上行政部那一出太猛了。"
他坐到我对面，一脸八卦。
"就是开个玩笑。"
"我看小沈对你印象挺好的，要不真试试？"
他压低声音。
"别扯了，人家小姑娘刚毕业，我比她大11岁。"
"11岁怎么了？成熟稳重有担当，多少小姑娘就吃这一套。"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我被说得有点不自在，赶紧转了话题。
下午开部门会，讨论下半年的新项目。
会开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沈遥发的微信："**，早上的事不好意思，让你被大家开玩笑了。"
我回："是我先起的头，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
她发了个笑脸表情："大家闹着玩的，没事。"
我也回了个笑脸，把手机翻扣在桌上，继续开会。
会一直开到六点多。
散会后回办公室处理了几份合同，又打了几个供应商的电话确认材料进度，忙完已经八点多了。
走出公司大楼，外面风有点凉，我裹紧外套走向停车场。
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又闪过早上的事。
说实话，沈遥这姑娘确实不错。干净、踏实、不招摇，做事也细心。
但年龄差摆在那里，人家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一个从基层爬上来的项目经理，怎么想都不太般配。
我苦笑了一下，算了，就一句玩笑话，别自己当真了。
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闹钟还没响，手机先响了。
来电人：赵敏。
云海集团人事总监，平时都是九点到公司的人，这个点打电话，肯定有事。
我翻身接起来。
"李辰，你现在在哪？"
赵敏的口气很硬，跟平时那种随和的调子完全不一样。
"家里，还没出门。怎么了赵姐？"
"马上来公司，董事长要见你。十八楼，直接上去。"
"董事长？"
我整个人都醒了。
"出什么事了？"
"到了就知道了，别磨蹭。"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懵。
我在云海集团干了七年，从来没被董事长单独叫过。
他叫沈**，今年54岁，白手起家建起来的商业地产集团，在我们这个城市说一句话能抖三抖的人物。
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找我一个项目运营总监？
最坏的可能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南山项目出事？不可能，刚验收完。
公司要裁员？不至于裁到我。
还是说，昨天的玩笑被人投诉了？
现在这年头，一句不合适的话就能被扣**。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的饭碗可能就没了。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套上衣服就往外跑。
开车到公司停车场，才八点刚过。
进了大厅，前台小妹正在擦桌子。
平时她看见我都会主动招呼，今天只是抬头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那个眼神有些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等电梯的时候，身后来了几个市场部的人。
他们看见我，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我只听清了几个词："行政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