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糯米。
它大摇大摆走到缅因面前，伸爪子拍了它一下。
缅因没动。
糯米又拍了一下。
缅因还是没动。
然后糯米开始在地上打滚，翻来覆去，发出奇怪的叫声，**高高撅起。
缅因终于有了反应。
它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接下来的画面……
我猛地伸手捂住了旁边最近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顾衍的胳膊。
画面里两只猫缠在一起，一动不动了好长时间。
我不敢看，也不敢松手。
顾衍没说话。
等那段录像结束，我慢慢放开手，侧头瞥了他一眼。
他耳朵红了。
我的也是。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你家猫是自己送上门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述事实。"
我咬了咬嘴唇。
"那孩子怎么办？"
他看着我，顿了一下。
"生下来。费用我出。"
门外突然传来老**的声音。
"顾衍！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彩礼必须给！"
我赶紧冲出去。
"奶奶，真的是猫，不是我！"

从2502出来，我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没想到第二天，我手机差点炸了。
桃桃，我室友，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糯米鼓鼓的肚子，文案写着："室友家猫被隔壁的猫搞大了，室友上门***，结果对方奶奶要给六千万彩礼，笑死我了。"
评论区疯了。
被转到了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群里开始猜"隔壁的猫"是谁家的。
我拨通桃桃的电话。
"你疯了？赶紧删。"
"啊，怎么了？反正没说名字嘛。"
"25楼就两户，2501是我，2502是他，你不说名字别人也猜得到！"
桃桃哦了一声，磨磨蹭蹭**。
但截图已经传开了。
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碰到楼下遛狗的王阿姨。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场即将播出的八点档。
"苏念啊，2502那个小伙子，真不错。"
"王阿姨，是猫的事，跟人没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她笑得意味深长，"猫的事。"
我关上门，头疼得不行。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方自报家门："苏念老师**，我是陈制片，想跟您聊一下南笙这个项目的后续合作。"
我愣了一下，走到阳台，把门关上。
"陈制片，我之前说过，不方便见面谈。"
"这次不太一样，甲方给的预算翻了一倍，但是要求下个月交。"
我揉了揉太阳穴。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坐了一会儿。
南笙，那是我大二开始用的笔名。
写过几首影视剧的配乐，没人知道是我。
导师不喜欢学生接商业活，知道了肯定扣学分。
所以这事，连桃桃都不清楚。
阳台对面，2502的灯亮着。
隔着玻璃，我好像看到了那只缅因猫趴在窗台上，冲我甩了一下尾巴。
我拉上窗帘，把陈制片的事抛在脑后。
眼下最要紧的，是糯米的产检。

第二天傍晚，我抱着糯米去完产检，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顾衍。
他穿着一件黑色速干T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运动完回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糯米在我怀里呼噜呼噜地叫。
他低头看了一眼糯米。
"产检做了？"
"做了，三只，都健康。"
他嗯了一声。
电梯到了25楼。
门开了，我先出去，他在后面跟着。
走到2501门口，我正要刷卡，他突然开口。
"吃了吗？"
我回头看他。
"还没。"
"一起？"他说，"楼下新开了家**，我一个人点太多吃不完。"
我犹豫了一秒。
他补了一句："算道歉，上次赤焰的事。"
"……行吧。"
**店不大，晚高峰还没到，店里没几个人。
我点了几串蔬菜和两串鸡肉。
他看了看我的单子，又默默加了十几串羊肉和一份烤鱼。
"你就吃这么点？"
"学校有考核，不能胖。"
"什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