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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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轮流转。"
我伸手去拽回托盘。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腕骨被箍得发疼。
"放手。"
"叫什么叫。"
姓**走到另一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顾总亲口说的，今晚你不是顾**，别摆架子。"
我挣了两下没挣开，扭头看向大厅中央。
顾承衍就站在十米外，手里端着香槟，和旁边的人碰杯。
他当然看到了。
我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他转开了头。
庄平川靠得更近了，嘴里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侧。
"你说你以前拒绝了多少人？这些人今晚可都到齐了。"
矮胖男人在旁边插嘴。
"庄哥，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用膝盖顶开庄平川，拿回托盘转身就走。
庄平川在后面笑了一声。
"跑什么，一会儿还有个赌约呢，你跑不掉的。"
赌约。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什么赌约？"
庄平川端起酒杯。
"你去问你老公。"
我穿过人群，走到顾承衍面前。
"什么赌约？"
顾承衍低头看了我一眼，神情轻松。
"规矩很简单。你在这个大厅里撑到午夜十二点，不许离开，不许求饶，不许打电话。"
"撑过去，我就把保险柜密码给你。"
林舒瑶在旁边咯咯笑。
"姐姐加油哦。"
我看了一眼大厅角落的挂钟。
九点十五。
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钟。
《第五章》
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开的。
十分钟之内，大厅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赌约。
我端着空托盘站在角落，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我身上。
庄平川带着他那帮人在VIP区坐了一排，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有女人路过的时候冲我翻白眼。
"至于吗，为了点钱把脸都不要了。"
我假装没听到。
保险柜里不只是钱。
里面有我的***、护照、房产证原件，还有我最后一点存款的***。
还有我爸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我从这段婚姻里脱身的全部**。
掌声突然响起来，主持人请顾承衍上台致辞。
他站在灯光最亮的地方，西装笔挺，笑容得体。
"感谢各位今晚到场，陆氏制药……不，现在叫承衍制药了。"
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
"承衍制药将拿出今晚拍卖总额的百分之二十捐给儿童慈善基金。"
又是掌声。
林舒瑶在第一排鼓掌最起劲，昂着头看他。
台下有人小声说。
"听说那个林小姐怀的是男孩。"
"顾总总算后继有人了，他前妻不是不能生了吗？"
我咬住后槽牙。
不能生了。
三个字，轻飘飘地，像说一件跟谁都无关的事情。
流产那天，宝宝已经六个多月了。
*超上能看清他的小脸，圆圆的，像我。
是林舒瑶趁顾承衍不在家的时候动的手。
她站在楼梯口叫我，等我走过去，伸脚勾了一下。
我从二楼滚下来，肚子撞在最底下那级台阶的棱角上。
我躺在地上打电话求救，林舒瑶蹲在旁边看着我，不紧不慢地给顾承衍拨了视频。
"老公，姐姐摔倒了，我好害怕。"
她把手机对着我，录下了我浑身是血的样子。
顾承衍赶回来的时候，先抱走了林舒瑶。
医院的急救电话我自己打的，可顾承衍提前包下了整层病房。
所有医护人员被调去给林舒瑶检查膝盖上的擦伤。
没有人来救我。
我在走廊的地上躺了四十分钟。
宝宝没了。
**也没保住。
顾承衍事后送了一条钻石手链到病房。
没有道歉，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手链盒子里夹着一张卡片，上面是他的字迹。
"别闹了。"
台上的致辞结束了。
顾承衍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才过了半个小时，脸就这么白？"
"认输可以，跪下来叫声老公，我就放你走。"
我咬着后槽牙看他。
"你等着。"
《第六章》
十点整，我蹲在后厨门口透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念安，**留了东西给你。如果你打算离开，去临江市找沈锦书。"
没有署名，号码归属地是临江市。
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去世的。
她生前很少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