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叶窗，在操作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没人注意到，通风橱角落的垃圾桶里，多了一个揉皱的一次性手套 —— 那是林浩趁我去周教授办公室时，偷偷打开保险柜（他之前观察到我偶尔会把备用钥匙藏在保险柜底部的夹缝里，我自己都忘了这个临时存放的习惯），取了 0.1 克 “赤焰” 后留下的，他还特意擦掉了手套上的指纹，只留下模糊的痕迹。离开实验室时，他绕到消防通道，把那一小撮白色晶体倒进随身携带的胶囊壳里，仰头吞下。口腔里的清凉感让他忍不住笑出声，他仿佛已经看到我预答辩失败、被导师斥责的场景。
接下来的三天，实验室的氛围有点微妙。林浩像是突然打了鸡血，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原本拖沓的文献综述居然提前完成了，还主动帮我处理动物实验数据。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却透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不少，偶尔会突然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抽搐 —— 那是 “赤焰” 在体内起效的表现，他却故意伪装成 “熬夜赶工” 的疲惫。他甚至特意在周教授面前提：“师兄的课题数据真难处理，我帮着核对了好几遍才理顺”，暗示我的研究能力不足，离不开他的辅助。
“师兄，你这试剂效果也太好了吧？” 周五下午，林浩拿着一份数据报告凑过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我最近状态爆棚，通宵写论文都不觉得累，思维还特别清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再取两次，等师兄预答辩前一天，就匿名举报试剂流失，同时删掉我电脑里一部分实验数据，到时候他的课题被停，毕业无望，我就能顺理成章接手他的研究，甚至把他的实验成果改成自己的名字发表。他已经悄悄拷贝了我电脑里的实验文件夹，存在自己的 U 盘里，还伪造了几份 “自己独立完成” 的数据分析报告。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看向保险柜。按实验计划，本周 “赤焰” 的取用记录该是 1.2 克，可此刻电子台账上的数字却显示 1.5 克。我立刻打开保险柜，取出保存盒 —— 里面的晶体果然少了一截，粗略估算大概少了 0.3 克。
“林浩，你动过我的试剂？” 我的声音有点发紧。实验室的安全条例写得明明白白，未经批准不能擅自取用他人研究用试剂，更何况是管制类****。
林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啊师兄，我怎么敢动你的东西？是不是你自己记错了取用剂量？”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手指紧紧攥着实验记录本，指节都泛白了 —— 他早就料到我会发现，却没想到这么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狡辩，甚至准备把责任推到我 “管理不善” 上。他偷偷把口袋里的 U 盘往里塞了塞，那里面不仅有我的数据，还有他伪造的 “我故意泄露试剂” 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打开电子监控回放，画面显示周三晚上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