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灾年囤粮后,我靠一窝狸奴躺平了  |  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  更新:2026-05-09
身后挂着的米袋。
“我养狸奴。”
陈掌柜嘴角抽了一下。
我补了一句:“还想开个粥棚,替我娘积福。”
这话比养狸奴好听。
陈掌柜脸色缓和许多,忙叫伙计搬货。
我没只买一家。
米、豆、盐、干菜、**、木炭、灯油、粗布、麻绳、药草、石灰、艾草,全分散在不同铺子里买。
每家问起来,我说法都不同。
给香料铺备货,替姨母办寿,准备开粥棚,替乡下庄子添冬储。
夜深后,我雇了三辆骡车。
车夫嫌路远。
我直接加钱。
银子落到掌心,谁也没再多问。
第一批粮趁夜出了城。
我披着斗篷,坐在最后一辆车上。
乌雪蹲在我膝头,雪耳缩在竹筐里,金豆几次想钻出去,都被我按住。
城门口的守卒打着哈欠。
“这么晚出城?”
我从袖中取出一包香饼,塞过去。
“城外庄子闹鼠,我去看看。”
守卒闻到香味,笑着摆手。
“叶姑娘家的香料铺,做的东西就是讲究。去吧,路上小心。”
骡车出了城,车轮碾过碎石,颠得人骨头疼。
许巧娘此刻大概已经睡下。
她以为我白日只是闹脾气。
她还会等我自己低头。
可从今晚起,她再也等不到那个会把粮窖钥匙交到她手里的叶听禾。
青楸庄比我记忆里更破。
院墙塌了两处,正屋门板斜挂着,枯草长到膝盖。
车夫把灯笼举高,嫌弃地啧了一声。
“姑娘,这地方能住人?”
我跳下车,推开半扇破门。
灰尘扑面而来。
乌雪先从我怀里跳下,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忽然窜到西墙边。
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
它一爪按下去,叼出一只肥鼠。
车夫吓得退了半步。
我却笑了。
“能住。”
我蹲下,摸了摸乌雪的头。
“有它们在,就能住。”
后半夜,我把粮暂时堆进旧蚕房。
那地方离地高,木架还结实,稍微修一修就能做粮仓。
我又让车夫明日带匠人来。
“修院墙,加木栅,补屋顶,封后门,井边加盖。钱我照给,只要快。”
车夫听得直咂舌。
“姑娘这是要搬来住?”
我看着乌雪把死鼠丢到院外,金豆在旁边兴奋地扑草。
“嗯。”
“城里宅子不要了?”
我拍掉袖上的灰。
“留着。”
留给许巧娘。
也留给那些上一世拿着善名来吃我骨头的人。
3
第二日天亮前,我回了城。
许巧娘已经起了,正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空了一半的柴房。
“表姐,你昨夜去哪儿了?”
她声音轻,眼睛却盯得紧。
我把斗篷挂好。
“铺子里有事。”
“什么事要忙一整夜?”
我洗了手,拿起木勺给乌雪添水。
“香料受潮,去看库房。”
许巧娘咬了咬唇。
“那怎么把金豆它们也带出去了?”
我动作一顿。
窗台上,金豆甩着尾巴,爪子上还沾着青楸庄的草屑。
我伸手把它抱过来,用帕子擦干净。
“怕你趁我不在,把它们的鱼干送人。”
许巧娘脸色白了一下。
“表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抬眼看她。
她眼泪已经含在眼眶里,半落不落。
这一招上一世很管用。
她一红眼,我就觉得自己刻薄。
可我现在只觉得烦。
“那你昨日下午在我房门口站了半刻钟,是想问我借绣线?”
她瞳仁一缩。
我把金豆放到地上。
昨夜出门前,我在门缝里夹了一截细香。
回来时,香断了。
她进过我屋,或者至少推过门。
许巧娘很快稳住神色。
“我见你屋里灯没灭,怕你不舒服。”
“下次敲门。”
她低头应了声。
这一整日,她都格外安静。
我却没闲着。
上午叫来香料铺的秦叔。
秦叔跟了我娘十几年,为人稳,嘴严。
我把铺契推到他面前。
“秦叔,铺子这几日先关门,库里香料分三批送去青楸庄。”
秦叔愣了下。
“姑娘,真要搬?”
“搬。”
“许姑娘那边……”
我看着他。
秦叔立刻收声。
我又拿出一张银票。
“帮我去南街买几口大水缸,再买铁皮、木板、细网。若有人问,就说铺子要熏香防鼠。”
秦叔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我。
“城里真要出事?”
我没吓他。
只把南仓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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