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条消息。
"查一下小周跟苏婉宁什么时候开始有联系，资金走的哪条线。先别打草惊蛇，让他继续干着。"
"明白。"
上了楼，进了办公室，林秘书端着茶走进来。
"顾总，今天上午十点有个项目评审会，下午两点跟瑞和那边的人确认合同条款。"
"知道了。"
她放下茶，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上个月苏**来公司找过顾总的行程表，说是想给顾总准备惊喜。我直接给了她。现在想想，好像不太对。她看的不是近期行程，是过去半年的出差记录和会客名单。"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苏婉宁来查过我的行程。
出差记录，会客名单。
她想知道我在哪些时间段不在本市，又见过什么人。
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她的秘密。
或者，是在给蒋鹤鸣寻找下手的窗口。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林，以后我的行程表只限我本人和老赵调阅。任何人来要，包括苏**，一律请示我再决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好的，顾总。"
挂了电话，我翻开项目评审会的文件。
十点开会。
表面上，一切照常。
**章
苏婉宁两天没回家。
电话里说公司那边盘点忙，住在同事那。
我没多问。
老赵的定位消息每隔两小时一条。
第一天，她去了城东第二福利院，待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城南第一福利院，四个小时。
第三天，她又跑了两家私立的收养机构。
全部空手而归。
因为孩子早就不在本市了。
第三天晚上，她终于回了家。
脸色很差，黑眼圈明显，口红也没补。
我在厨房给她热了碗粥。
"累了吧？来，先喝点东西。"
她坐在餐桌前，手指不停绞着袖口。
"老公。"
"嗯？"
"你那天早上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把粥端到她面前，坐到对面。
"你说花坛那个？"
"嗯。"
"我说了没看到。怎么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咬了一下嘴唇。
"我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丢了，刚出生没多久，家里人急疯了，到处找。"
"那报警了吗？"
"报了，警方说正在排查。我想着万一孩子被人捡走了，能帮忙多问问。"
"你这几天就是在找这个？"
"嗯。"
我点了点头。
"那你把孩子的特征告诉我，我也帮你留意。"
她愣了一下。
"就是，一个女孩儿，裹在粉色被褥里。"
"多大？"
"出生十来天。"
"有没有胎记？"
她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如果要找人，基本信息总得清楚吧？"我看着她。"出生证明有吗？去医院查过记录吗？"
她的手指停了。
"这些我回头问问亲戚。"
"行，你问好了告诉我，我去找人帮忙。"
她低下头喝粥，没再说话。
喝完粥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坐在客厅里，等了大概十分钟。
脑子里忽然闪进来她的心声。
隔了一道门，声音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能分辨。
"孩子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就放在花坛下面，两个人都确认过位置。顾衍舟那天早上六点十五经过那里，他一定看到了。"
"要不要直接问他？不行，不能暴露。"
"蒋鹤鸣那边催得紧，说孩子必须尽快落户，拖久了风险大。可我连人影都找不到，怎么落户？"
我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确认过位置。
蒋鹤鸣催得紧。
所以不只是苏婉宁一个人在操盘，蒋鹤鸣全程参与。
他们精心策划了这个局，唯一的变数，是我把孩子处理掉了。
而且他们找不到。
我关了客厅的灯。
他们越找不到，就越慌。
越慌，就越容易犯错。
我不急。
第五章
小周照常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我没换掉他。
一个被收买的棋子，留在身边比赶走更有用。
我每天正常上下班，正常开会，正常在小周面前打几个不痛不*的电话。
小周每天准时把我的行踪发给苏婉宁。
而老赵每天准时把小周发给苏婉宁的内容截图发给我。
两条线同时运转，互不干扰。
这天下午，我在公司见了财务总监老杨。
"顾总，这是上个季度的应付款明细。"
"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