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宇，你呢？"
"我数学一百分。"小宇举起手。
"好啊好啊，都是读书的料。"
三姐的小轩才三岁，赵国强逗了他两下，掏出手机给他看动画片，也乐得合不拢嘴。
全程围着三家的孩子转。
糖糖坐在晚晴旁边，安安静静地吃饭。她夹了一筷子菜花，低头嚼了半天。
突然抬头："姥爷，我上回**也考了一百分。"
赵国强嗯了一声，没接话。
"语文一百，数学九十八。"糖糖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赵国强看都没看她，转头去问壮壮："你喜欢什么课外班？姥爷给你报。"
糖糖低下头，不说话了。
晚晴咬着嘴唇，给她夹了块肉："糖糖乖，多吃点。"
我看着这一幕，筷子往桌上一放。
晚晴拉了拉我的手。
我把筷子重新拿起来。
吃到一半，赵国强站起来："你们等等，我上去拿个东西。"
他上了楼。
客厅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爸到底要宣**么？"二姐问。
大姐放下手机："不知道。"
三姐抱着小轩说："会不会是要分家产了？"
这话一出，谁都没吱声。
三个**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几分钟后，赵国强下了楼。
他手里拿着三个红色的文件袋。
我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产权证的袋子。
第三章
赵国强还没开口，马建成先把酒杯往我面前推了推。
"小宋，喝一个？"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
马建成笑了一声："你那车还是五年前那辆吧？什么时候换一台？我车行上个月到了一批新款，兄弟价。"
"不用，能开就行。"
"你也太省了。"马建成摇了摇头，夹了块鱼，"不过也是，你们搞律师的，不好挣钱。哪像我们做生意的，虽说辛苦，好歹流水在那摆着。"
晚晴筷子顿了一下。
周海在旁边打圆场："各行各业都不容易。"
"那倒也是。"马建成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不过小宋你真应该转转行。你做律师做了多少年了？年薪多少？估计连我卖一台车的提成都不够吧？"
他笑了两声，像是开玩笑。
没人接话。
二**周海低头扒饭。三**刘洋喝了口汤。大姐赵丽华拿手机拍桌上的菜，头都没抬。
晚晴咬着牙，我能感觉到她腿在桌子底下抖。
"行了。"赵国强瞪了马建成一眼，"正事还没说呢，贫什么。"
马建成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不说了。
但赵国强接着补了一句："不过建成说的也是实话。小宋啊，你那个律所跟你签的什么合同？有编制吗？年终奖发不发？"
"爸，人家律师都是合伙人**。"二姐赵丽萍帮着解释了一句。
"合伙人？那小宋是合伙人吗？"赵国强看着我。
"是。"我说。
"哦。"赵国强哦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合伙人也分大小。你们所多少人？你排第几？"
"爸。"晚晴握紧了我的手。
"行了行了，我就随便问问。"赵国强把三个红色文件袋放到茶几上，拍了拍，"说正事。"
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三个文件袋。
**章
赵国强清了清嗓子，把三个文件袋一字排开。
"这三间门面房，在新城**商圈东边那条街上。每间一百二十平方米，现在每间每月租金一万五。"
客厅里一下子热了起来。
"三间门面房？"大姐从沙发上弹起来。
"爸，您买的？"二姐站住了。
赵国强笑着点头："去年就在看了，上个月刚办好手续。位置好，租金稳，以后给你们当个保障。"
三姐抱着小轩，激动得声音发颤："爸，那可是**旁边啊……"
"一间门面大概值多少？"马建成眼珠子转了转。
"买的时候两百万出头。"赵国强说，"现在那边涨了，怎么也值两百五了。"
三间门面房，七八百万。
客厅里的气氛到了顶点。
赵国强拿起第一个文件袋："老大家的。"
大姐伸手接过去，翻开，产权证上写得清清楚楚。
马建成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这间是老二家的。"赵国强递出第二个。
二姐接过去，眼眶红了："爸，谢谢您。"
"这间是老三家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