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是同事。”
“我不管，我就要你亲一下。”我坚持道。
周凯无奈，只好压低声音，对着话筒敷衍地“啵”了一下。
“行了吧？我真要忙了。”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瞬间。
我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那个声音，我熟悉到刻骨。
是许晴。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响起。
不是周凯的，也不是我的。
是许晴的专属铃声——一首我亲手帮她剪辑的偶像歌曲。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
一切都清楚了。
他们在一起。
昨晚，周凯根本没去广州。
他和许晴，穿着情侣款一样的外套，在我拼死拼活取卵的时候，在外面花天酒地。
然后，其中一个人，或者说，就是周凯，拿着我的房卡，进了我的病房。
他们毁了我的孩子。
毁了我最后的希望。
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但只掉了一滴。
我迅速抹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回到咖啡馆。
许晴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焦急地玩着手机。
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瑶瑶，你可回来了！衣服呢？”
我把那件冲锋衣递给她，上面被我泼的咖啡渍还在。
“干洗店说今天弄不了，让我明天再来。”
我把那张日料账单，不经意地放在桌上。
“哦，这样啊……”许晴心不在焉地接过衣服，目光却被那张账单吸引。
当她看清上面的签名时，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坐下来，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许晴，我刚给周凯打电话了。”
“他真可怜，在广州出差，累得只能吃工作餐。”
我抬起眼，直视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笑了。
“你说，周凯他们公司是国企吧？如果纪委知道，他用**带着**，一顿饭吃掉一个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还会让他当这个销售总监吗？”
许晴的嘴唇开始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还有，毁掉医院的医疗样本，导致病人手术失败，这个责任，算医疗事故，还是……故意伤害？”
04
许晴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
“瑶瑶……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解释你为什么穿着我老公的衣服？还是解释，你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出现在那家日料店？”
我把那张8888元的账单，用指尖推到她面前。
“或者，你给我解释解释，这顿饭，算不算他挪用**，请你这个‘**’？”
“**”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许晴脸上。
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的！瑶瑶！我不是**！我和周凯是清白的！”
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清白？”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孤男寡女，吃着上万的日料，穿着情侣款一样的外套，你跟我说清白？”
“那件外套是他硬要给我的！他说天冷，怕我着凉！”许晴哭着辩解，“吃饭也是为了谈事！谈你的事！”
“谈我的事？”
“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周凯他……他其实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他觉得做试管太花钱，压力太大了！他找我，是想让我劝劝你，放弃吧！”
好一个“劝劝我”。
好一个“为了我好”。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C。
“所以，为了劝我，你们就合伙毁了我的手术？”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是我！”许晴疯狂地摇头，“是周凯！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她彻底崩溃了，竹筒倒豆子般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周凯早就对试管婴儿这件事不耐烦了。
他觉得投入巨大，却迟迟没有结果，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是我身体有问题，让他“抬不起头”。
他想离婚，但又不想背上“在妻子治病期间抛弃妻子”的骂名。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