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语气变了。
“陆辰，你不要误会，韩总是我领导，我们在谈工作上的事——”
“凌晨两点？”
“……”
“在酒店房间里？”
“……”
“穿着我没见过的裙子，喝着八千块一瓶的拉菲？”
宋婉咬住下唇，说不出话。
**阳吐了口烟圈，笑了。
“兄弟，既然来了，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有些事情，早晚要摊开说的。”
我看向他。
**阳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他的眼神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一个月薪一万二的程序员。
他是身家几十亿的上市公司老总。
这场对话，他觉得自己稳赢。
“好。”
我拉开椅子坐下。
“摊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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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像在开董事会。
“这么说吧，我和婉婉在一起快半年了。”
“韩总！”宋婉急了。
**阳抬手示意她别说话。
“兄弟，你也看到了，这事瞒不住了。我这个人做事讲究，不喜欢偷偷摸摸。”
“所以？”
“所以我给你一个体面的选择。”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推向我。
“五百万，你和婉婉离婚，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归她，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
他翘起二郎腿，像是在等我感恩戴德。
宋婉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复杂里面藏着一丝解脱。
是的，我看得出来。
她甚至松了口气。
五百万，对一个月薪一万二的男人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五百万，你觉得够了？”我问。
**阳挑了挑眉：“嫌少？兄弟，你一年挣多少我不是不知道。五百万够你****干三十多年的。识趣点。”
我笑了一下。
宋婉看到我的笑容，莫名有些发毛。
“陆辰，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两个挺有意思的。”
我站起来，拿起那张支票看了看。
“盛恒集团，**阳，五百万整。”
我把支票对折，轻轻放回茶几上。
“你确定你公司账上还有五百万？”
**阳的表情变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转向宋婉。
“你想离婚？”
宋婉犹豫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陆辰，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你一个月一万二，连包都不舍得给我买。韩总他——”
“行了，我知道了。”
我打断她。
“离婚可以。但不是今天，也不是你们说了算。”
**阳把雪茄掐灭，站起来。
比我矮半个头。
“陆辰是吧？我劝你想清楚。我在这个城市，想让一个人混不下去，容易得很。”
我把手**卫衣口袋里。
“韩总，你知道你公司最大的机构股东是谁吗？”
**阳一愣。
“什么？”
“算了，你早晚会知道的。”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步。
没回头。
“宋婉，从今天起，你住这边吧。家就不用回了。”
门关上。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芷晴。”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一个女人的声音，清醒，职业。
“陆总，凌晨了，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盛恒集团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重点看**阳的个人账户和几个关联公司之间的转账记录。”
“好的，要多快？”
“天亮之前。”
“明白。”
我挂了电话，走进电梯。
赵恒在大堂等我，一看我的表情，什么都没问。
“走了？”
“走了。”
“嫂子呢？”
“没这个人了。”
赵恒沉默了一阵，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辰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推开酒店大门，夜风灌进来。
“**阳不是想**我那块地吗？”
“嗯，听说价格已经谈到十二亿了。”
“告诉他，地我不卖了。”
“然后呢？”
“然后？”
我拉开凯美瑞的车门。
“准备好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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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宋婉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八个，我接了。
“什么事？”
“陆辰！你昨晚什么态度？你有什么资格说那种话？”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告诉我家就不用回了？这房子是我爸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