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核桃。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下车，锁好车门，上楼回家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单元楼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陈念的车。
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下楼，发动汽车，开车去学校。她的学校在城市的另一边，开车需要四十分钟。以前，都是我开车送她上学。现在，换成了她开着我，走在同一条路上。
她开车很稳，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我记得她去年刚拿到驾照的时候，开车还歪歪扭扭的，吓得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她就开得这么熟练了。
她很少说话。车里总是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她以前最喜欢听流行歌曲，可现在，她从来都不开收音机。有时候，她会放一张CD，是我以前最喜欢听的老歌。
当熟悉的旋律在车里响起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时候，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