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冲动才给你下了蚀心散，她没想真害你，我来给你送解药。”
我抬头看他。
疼到说不出一个字。
他什么都知道。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
可他任由青萝给我下毒，让我整整疼了一夜，才姗姗来迟。
“明日我要办正宴，迎青萝做平妻。”
“你只要到场，替她正名，堵住外头那些闲话，我就把解药给你。”
他伸手想擦掉我额上的汗。
我偏过头躲开了。
裴墨寒皱眉。
“苏锦瑶，你最好想清楚。没有解药，蚀心散会让你疼上三天三夜，五脏俱焚，到最后活活疼死。”
我闭上眼。
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三年前他求娶我时，跪在父亲和母亲面前，赌咒发誓此生绝不辜负我。
他说苏锦瑶是他裴墨寒的命。
而今他只为了给青萝撑面子，便拿蚀心散来逼我就范。
可是我不能死在这里。
母亲还在赶来京城的路上。
父亲和哥哥的仇，我还没报。
“好。”
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出席。”
裴墨寒明显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打量了我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沓纸。
“苏家的田庄铺面，我已经全部过到了青萝名下，你签个字就生效。”
他顿了顿。
“你出嫁时带走了苏家将近一半的家当，这份嫁妆就当补偿给青萝吧。她伺候了你这么多年，凡事要讲个公道。”
“签了。”
他语气平淡，笃定我会乖乖听话。
我接过契书，忽然抬头。
“你和青萝，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墨寒脸色微僵。
“三年前你生辰那天，她被罚跪在院子里，我路过，一时心软……”
心口猛地一缩。
三年前我生辰，我还没嫁给他。
青萝之所以被罚，是因为她在我的桂花糕里放了杏粉。
我吃杏仁会过敏窒息，父亲才破天荒罚了她。
我差点死在那碗桂花糕上，而他告诉我，就在那一晚，他跟青萝有了苟且。
“所以你认为苏家苛待了她，才动了心心？”
裴墨寒没开口。
沉默就是默认。
我捏着契书两端，用力从中间撕开。
“你杀我满门，还想把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送给凶手，你做梦。”
碎纸屑被我甩到他脸上。
“你身为**将军，不思报国，反倒仗着兵权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