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来帮学校主持公道。
“昨晚那份东西，确实是你给我的。”他抬着下巴，“你让我别张扬，说你也只是想赚点钱。”
操场上一阵倒吸气。
我笑出声。
“你再说一遍。”
周承宇脸不红，声音还更大了点。
“你缺钱，这事大家都知道。**在医院透析，**跑长途，你自己周末还在奶茶店打工。你要是直说，我可能还会替你瞒着。”
“可你现在装什么清高？”
这句一出来，操场边上连老师席都静了。
我看着他，手一点点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木。
赵红梅立刻接上：“苏禾，学校已经够给你留面子了。你先**务处，把情况写清楚。二模的事，等调查结果。”
“等结果？”我抬手把校牌摘下来，啪地放到广播站窗台上，“你们这是先拿我祭天，再慢慢补个结果吧。”
刘主任厉声道：“苏禾！”
“别喊。”我摸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了110，“你们说我**，我现在就报案。谁给谁，什么时候给，纸从哪儿出来的，一起查。”
赵红梅脸一下白了：“你疯了？这是校内问题！”
“涉嫌买卖试卷答案，还是校内问题？”我盯着她，“赵老师，你是老师，不是保姆。别替谁擦**擦上瘾了。”
电话接通，我一字一句报地址。
操场上彻底乱了。
刘主任伸手就来抢我手机，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周承宇脸上的那点稳，终于裂开了一点。
“苏禾，你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对你没好处吧。”我把电话挂断，收进口袋，“那就对了。”
十分钟后，辖区**进校。
广播早关了，操场学生还没散。校长、教务处、年级组全围过来，嘴上说是误会，话里话外都想把事往“学生情绪失控”上带。
我没让。
“我就一句。”我站在校门口台阶上，“谁说我**，谁拿证据。拿不出来，就别想让我背这口锅。”
**把相关人都带去办公室做笔录。
我也去了。
周承宇、赵红梅、刘主任、打印室张姨、门卫老冯，一个都没落。
笔录做到中午，学校没让我回班，直接把我安排在行政楼旁边的小会议室“等通知”。门一关，窗帘一拉，像把人扔进了旧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