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随行做会议记录，顺路带上了林茶。
我的丈夫和我的干妹妹有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的孕育恰好和我腹中的宝宝在同一段时间。我忽然想起一个审计术语：平行账套。同一家公司同时维护两套账簿，一套给**局看，一套给老板自己看。陆远舟，你也在做平行账套。一套账册里你是温柔体贴的模范丈夫，另一套账册里你在盘算如何让发妻背上三千万巨债，带着**和私生子远走高飞。
“念念，你还好吗？”林茶忽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我。如果不是亲眼看过了孕检报告和云盘聊天记录，我一定会以为她真心关心我。
“没事，就是有点困。”我扯出虚弱的笑容，声音放得很轻很飘。
婆婆用嗑瓜子的手朝我指了指：“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困，远舟在外面累死累活，你连热饭都不做。茶茶还知道给你**炖汤呢。”
“阿姨别这么说姐姐，姐姐怀孕了嘛。”林茶柔柔地替我说话，然后拿起那只空了的牛奶杯走进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声地关掉了录音。
那天晚上陆远舟回来得很晚。他带着酒气和香水味走进卧室，以为我睡着了，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卫生间压低嗓音打电话：“宝宝睡了吗？今天吐得厉害吗？多喝热牛奶别熬夜。”
那些温柔字眼像生锈的钉子，钉在我和床头那张结婚照之间。照片里他穿着黑色西装，我穿着白色婚纱，他的胳膊环着我的腰。那时候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永远定格在幸福的那一刻。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情绪压到心底最深处。还不到时候。现在收网最多只能追回五千万，陆远舟完全可以以商业判断失误为由推脱。我要等他们把所有肮脏事都做完，等证据链完整闭环，等他们在敲钟舞台上站到最高处，然后亲手把他们推下来。
第三章 狩猎者的棋盘
距离敲钟还有十天，我去了一趟医院产检，同时约了一个人。
老秦在医院后门的咖啡厅等我。他五十五岁，头发花白，穿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看起来像个退休老头。可他曾经是商业罪案调查科最厉害的****侦查专家，三年前我回国时唯一支持我的人。
“沈大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