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开，走进来的却是女法医**秦昭**，三十出头，短发利落，眼神冷得像停尸间的不锈钢台面。

“你胆子不小。”她放下一杯咖啡，“敢指着赵队外甥说是连环杀手？”

“我没指认。”贺九川接过咖啡，闻了闻，“我说的是线索指向。区别很大。”

秦昭盯着他：“你知道周维的父亲是谁吗？周建国，前任刑侦支队长，因公殉职。赵铁柱把他当亲儿子养。你这一招，等于掀了整个警队的脸面。”

“所以我才要掀。”贺九川吹了口热气，“如果连内部**都不敢碰，还谈什么破案？”

秦昭沉默片刻，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私下做的**具**复检报告。死者肺部有微量氯仿残留，但最初尸检报告没写。”

“有意思。”贺九川眼睛一亮，“说明凶手用了**剂，控制受害者后再行凶。这不是****，是精密布局。”

“而且……”秦昭压低声音，“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显示，与周维的匹配度达68%。”

“不是百分百？”贺九川挑眉。

“样本不完整，可能是接触性遗留。**不会采信。”

“但足够让我打脸了。”贺九川笑了，“谢谢你的‘违规操作’，秦医生。”

秦昭冷冷道：“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让错误的结论成为定案。”

她转身要走，忽又停下：“他们准备对外宣布逮捕一名流浪汉，作为**起案件的嫌疑人。发布会就在两小时后。”

贺九川笑容凝固。

“栽赃？”他低声问。

“完美闭环。”秦昭点头，“流浪汉有暴力前科，DNA在现场外围被发现——当然，是被人故意留下的。监控也被剪辑过，只保留他靠近公寓的画面。”

“所以，他们要结案了。”贺九川喃喃，“为了保护周维。”

“你阻止不了。”秦昭看着他，“你现在自身难保。”

门关上。

贺九川独自坐在昏暗灯光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如同心跳。

突然，他停下，目光落在录音机上。

他缓缓起身，将机器翻过来，拆开背面螺丝——里面赫然藏着一枚*****。

“果然。”他轻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