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抖。
"你……"
他的嗓子哑了。
"你长得真像她。"
我被他按倒在床上。
他压在我身上，眼底全是血丝。
"谁派你来的？林家的人？还是老二？"
我拼命摇头。
他扯开我身上裹着的床单，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他顿住了。
双性的身体，这是我和普通猫不同的地方。
化**形之后，这个特征也保留了下来。
沈渡寒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松开手，退后两步。
他坐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在抖。
过了很久，他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红透了。
"念念，是你回来了吗？"
我不知道念念是谁。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不管我是猫还是人，我都逃不掉了。
那晚他没碰我。
他把我锁在卧室里，自己坐在门外的走廊上抽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一早，管家赵伯来敲门。
"沈先生，团团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
"不用找了。"
沈渡寒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猫在我这儿。"
2
我不知道怎么变回去。
白天，我就以人的形态待在卧室里。
沈渡寒给我送来一堆衣服，都是女款的。
浅色的、素净的、带蕾丝边的。
他站在门口看我穿好衣服，眼神很复杂。
"这些是念念以前的。"
他说完就走了。
我穿着一个死人的衣服，坐在飘窗上发呆。
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山，我的身体又烫起来。
骨骼缩回去，毛长出来，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冒了出来。
变回猫了。
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挠门。
"喵——"
门从外面打开，沈渡寒站在那里。
他低头看见我，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不再是那种阴沉的、疯狂的眼神了。
他蹲下来，把我抱起来。
"团团，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跑哪儿去了？"
他把脸贴在我的毛上蹭了蹭。
手掌顺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地摸。
"就你乖，不会离开爸爸。"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同一个人。
对着猫形的我，温柔得不得了。
对着人形的我，恨不得掐死。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白天我是猫，他带我去公司。
他开会的时候，我就趴在他大腿上打盹。
有人来汇报工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