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举报了？”
我笑了笑。
“学校要求升级。”
“以后不做低价自助了。”
这话一出，学生们瞬间炸了。
“谁要求的？”
“疯了吧？”
“6块钱吃饱碍着谁了？”
我没多解释。
有些事，现在说没用。
得让他们自己看。
下午，我关掉手机，联系装修队。
老板问我：
“姐，你这窗口不大，想怎么装？”
我说：
“砸掉。”
“啊？”
“原来的价牌、菜台、保温柜，都拆。”
“给我换深灰**。”
“装射灯。”
“菜用白瓷小碗装。”
“越精致越好。”
老板沉默两秒。
“姐，你是卖饭还是卖珠宝？”
我冷笑。
“卖尊严。”
“加急，三天完工，钱我加。”
老板立刻精神了。
“行！”
我又去定制了工服。
黑色围裙。
白衬衫。
胸牌上写：
晴味精致餐饮
再去打印店做价目表。
打印店老板看完价格，手一顿。
“姐，你食堂卖这个价？”
我点头。
“对。”
他忍不住问：
“学生买得起吗？”
我笑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体面。”
老板看了我一眼。
“谁惹你了吧？”
我没说话。
他叹口气。
“行，我给你做大点。”
三天里，我的窗口被红布遮住。
旁边贴着一张告示：
本窗口响应学校要求，进行品质升级。
敬请期待更精致、更体面、更具人文关怀的用餐体验。
校园论坛当天就炸了。
帖子标题：
晴姐窗口停业整改？兄弟们我天塌了。
底下全是哭声。
我靠，别啊，我月底就靠苏姐**。
不会真被举报了吧？
谁这么缺德？
我听说有人嫌加饭丢脸。
？？？嫌丢脸你别吃啊！
让我猜猜，是不是某个开保时捷的新生？
帖子盖了几百楼。
顾言的名字开始被提起。
但没人有证据。
我没参与。
我只看着装修队拆掉旧窗口。
保温台被抬走的时候，林晓站在不远处。
她小声问我：
“苏姐，以后真的不做6块钱了吗？”
我心里一疼。
但我还是笑着说：
“先看看。”
她点点头。
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
她背影很瘦。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