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毕业照是整个班的纪念，不可能每个孩子都站C位。”
“有的家长平时不参与班级活动，却希望孩子照片好看，这样对其他配合的家庭也不公平。”
她没有点名。
但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我。
因为上周，她刚在家委会小群里让我补五千块毕业纪念基金。
我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
***已经收过毕业活动费。
每人一千二。
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交五千。
叶敏当时说：
“这是家长自愿支持班级。”
“不强制。”
现在看来，不强制的意思是，不交钱就把孩子放到边上。
安安洗完澡出来，抱着她的小兔子毛巾。
“妈妈，老师发毕业照了吗？”
我下意识想关掉手机。
她已经凑过来看见了。
小小的人站在我旁边，半天没说话。
我蹲下来。
“妈妈明天去问问。”
安安用手指点了点照片最边上。
“这是我吗？”
我喉咙一哽。
“是。”
她又问：
“为什么我站到树后面去了？”
我抱住她。
“不是你的问题。”
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
“可老师说，毕业照会放在纪念册第一页。”
“妈妈，我是不是不配站在前面？”
我看着手机里那张被改过的照片。
心里那点火，终于烧起来了。
2
第二天早上，我送安安到***。
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班门口，孙老师笑着蹲下来。
“安安早上好。”
安安往我身后躲了躲。
孙老师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抬头看我。
“安安妈妈，照片的事您别多想。”
我说：“我想看原片。”
她看了一眼教室里。
“原片在摄影机构那边。”
我问：“那最终稿是谁确认的？”
孙老师低声说：
“园里统一确认的。”
“我们班人多，修图时会做一点排版调整。”
我看着她。
“排版调整，会把一个孩子从第一排P到树后面？”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姜女士，您说得太严重了。”
“孩子还小，不该被大人带着计较这些。”
我刚要说话，叶敏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她穿着浅色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孙老师，这是小骁爸爸公司刚做的毕业册样本。”
她像才看见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