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单的负责人，是我，**。”
“你所有的功劳，都会变成我的履历。”
“而你，周凡，将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里满是**。
我点点头。
“好。”
“很好。”
我拿起笔，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高天明很满意我的识趣。
“这就对了，周凡。”
“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我把笔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总，我们永远不会是朋友。”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香槟开启的“砰”的一声。
接着，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和庆祝声。
“恭喜高总，贺喜高总！”
“小高总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我没有回头。
我掏出手机，一步步走出这栋我奋斗了五年的大楼。
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找到一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四个字。
“可以收网了。”
02
我回到家。
妻子秦舒正在厨房给我煲汤。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起。
看到我回来，她温柔地笑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是说项目最后一天，要通宵吗？”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项目结束了。”
“我也结束了。”
秦舒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
“他们把你踢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我点点头。
“嗯，卸磨杀驴。”
“功劳全被**抢了。”
秦舒伸出手，轻轻抚平我紧皱的眉头。
“也好。”
“这些年，你太累了。”
“正好休息一下。”
她瞧着我，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只有心疼。
我的心，瞬间就暖了。
“你不怪我？”
“我失业了。”
秦舒笑了，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我怪你什么？”
“我怪你总是熬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怪你胃病犯了，还陪客户喝酒。”
“周凡，有没有这份工作，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只有你。”
她端出煲好的汤。
“来，先喝汤。”
“我老公这么厉害，就算没了工作，也饿不死我。”
我坐下来，一口一口地喝着汤。
很暖。
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
这五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