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定北王妃难产三日，昏迷不醒。王爷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守在床前，满府上下都以为他终于心疼妻子了。可谁也没想到，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突然在他脑海里开了口：
"父王，您别演了。您昨夜偷偷派人去找的那个苏婉清，母妃早就让人绑了石头沉进湖里了。"
他怀里的婴儿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

-正文：

第一章

"王爷，又端出来一盆。"

周策压低了嗓子。

我没接话。

两个丫鬟端着铜盆从产房里跑出来，盆里的水是暗红色的，晃了一路，洒出来几滴落在青石板上。

我数了一下，这是今天第十一盆了。

三天三夜。

姜若晚进那扇门已经三天三夜了。

前两天还能听见她喊，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喊疼，有时候喊不出来，只剩下喘。

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站在廊下，腿已经没了知觉。

身上穿的还是三天前那件玄色锦袍，袖口已经被我攥出了褶皱。我大拇指上那枚母亲留下的墨玉扳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碾出了一道裂纹。

"王爷，**歹吃口东西。"周策又开口了。

"闭嘴。"

他不说话了。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从管家到洒扫的小丫头，全都把脑袋贴在地上，连喘气都往小了喘。

我盯着那扇门。

门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喊叫，没有**。

这种安静比什么都可怕。

"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

一个老稳婆颤颤巍巍地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是汗，嘴唇直哆嗦。

我一步跨过去。

"怎么样了？"

我自己都没听出来那是我的声音，哑得像三天没喝过水。

稳婆"扑通"跪下来，浑身抖得筛糠一样。

"王、王爷……"

她张着嘴，就是说不出整句话。

我低头看着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说。"

这一个字挤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磕在了一起。

稳婆终于哭出声来。

"王爷！王妃她……力气耗尽，昏过去了！"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

周策从后面伸手想扶，被我一把甩开。

门里又冲出来一个稳婆，怀里抱着一团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