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嬷嬷亲眼看着断的气，太医也验过了，娘娘可以去查太医署的记档。”
“我查过了。”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
“可是我总觉得刘嬷嬷那老货不老实。你说，我要不要让人去查一查？”
我抬起头，直直看进她的眼睛。
“娘娘若不信，大可以开棺验尸。”
姜婉柔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狠。
开棺验尸？那是她名义上的“侄女”，一个公主。她要是真开了棺，就算查出来是假的，御史台也够她喝一壶的——毁皇家骨血的棺椁，这事传出去，她这皇后的名声也不用要了。
“妹妹说笑了。”她直起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就是关心你，别多想。”
她走了。
但我知道，她没死心。
那天晚上，我让清荷传话给刘嬷嬷——把孩子转移，离开京城。
第二天一早，刘嬷嬷带着我的女儿，坐上了沈惊舟安排的商队马车，往南去了。
临走前，清荷带回一块嬷嬷贴身戴了几十年的玉佩，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平安勿念。”
我把玉佩攥在手心里，继续洗衣裳。
又过了半个月，我在浣衣局的日子忽然变得“好过”了一些。
不是姜婉柔良心发现，而是她怀孕了。
整个后宫都在忙着伺候这位有孕的皇后，连带着对我的刁难也少了不少——毕竟人人都忙着巴结未来皇子的母妃，谁还记得一个浣衣局的奴婢？
我趁这个机会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找到了浣衣局一个老宫女，用三颗藏在衣缝里的珍珠换了一个消息——宫里负责管皇家盐铁贸易的内府监最近在跟外面的商队暗中勾结，从中抽取大笔油水。
内府监的管事太监叫王忠，是裴沉越的心腹。
但王忠有一个弱点——他贪。
贪到连裴沉越的私库都敢动。
我把这个消息记在脑子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二件事，我开始暗中学习宫里的一切规矩、人脉和关系。
浣衣局虽然低微，但它有一个好处——所有人的衣裳都从这里过。
谁的衣裳带血了、谁的里衣有陌生的脂粉味道、谁的荷包掉出来一封密信——洗衣裳的人什么都能知道。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