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跪在地上磕头，话说得结结巴巴的。
"就……就吃了玫瑰酥、果子，喝了桂花甜酿……都是厨房送过来的……"
安远侯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被喝剩大半的甜酿闻了闻，又拿指尖沾了一点搓了搓。
他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撂。
"甜酿有问题。厨房所有人全给我绑了，一个不许跑。"
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我被一个婆子抱了起来，把脸埋进她前襟里。
做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没人看到我藏在袖子里的手，一直攥得死紧。
也没人看到我低着头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陆淮安，这碗甜酿，从来就该是你喝的。
第二章
太医来得快。
一前两后进来三位，为首的那位姓方，宫里的老太医，医术在京中数一数二。
他替陆淮安号了脉，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翻开眼皮看了许久。
他起身的时候，脸拉得老长。
安远侯在旁边来回走，侯夫人已经哭到没了声。
方太医拱手，沉声开口。
"侯爷，世子是中了毒。"
安远侯的脚步顿住了。
虽是预料中的答案，亲耳听到，他的身子还是晃了一下。
"什么毒？能解不能？"
方太医摇头。
"此毒名叫封目散，是一味极罕见的西域毒药。毒性不要命，但会灼坏眼底的脉络，使人永远无法视物。"
"永远？"侯夫人猛地抬头，"方太医，你说永远……你的意思是……淮安他……以后都看不见了？"
方太医叹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头。
"毒入眼脉，覆水难收。下官……无能为力。"
"不！不可能！"
侯夫人扑到方太医脚边，眼泪糊了满脸。
"他才七岁！你们是太医！你们救他！求求你们！"
安远侯一把扶住她，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一个侯府世子，若是成了**，他的前程、他的仕途、他的一辈子，全完了。
这比杀了他都狠。
"侯爷、夫人节哀。"方太医低声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查出下毒之人。"
安远侯咬了咬牙，把妻子交给婆子扶好。
他转过身，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悲伤，只剩下能**的怒气。
"查。把经手过茶点的人全带到前厅。一个一个地审。"
不到一刻钟，厨房的厨娘、帮工、花园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