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想了，二楼跳下去摔不断腿，但也够你躺半个月的。”我拉过椅子坐下，“聊聊吧，你和张小凡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起来：“你认识小凡？”
“不认识，但我在调查他失踪的案子。”我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是他朋友？同学？”
“我是他哥。”少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憔悴的脸，“亲哥，张大同。小凡失踪那年我十五岁，现在二十五了。”
我快速回忆资料——警方记录里，张小凡确实有个哥哥，但案发时在外地读书，调查结束后就搬走了。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调查弟弟的失踪？”我问。
“我妈疯了，我爸早死了，**找了三个月就说没线索。”张大同的声音发颤，“我不信小凡就这么没了。这房子是他最后在的地方，一定有什么线索！”
“所以你故意制造灵异现象，想把住在这里的人都吓走，好方便你**？”
张大同点头，眼里有泪光：“但这房子卖了两回，前两个住户住了不到半年就搬了，现在这个***死活不走……我只能加大力度。”
“加大力度？”我气笑了，“你知道你这么做是违法的吗？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损害财物，够你进去蹲几天了。”
“我不在乎！”他吼起来，“只要能找到小凡，我什么都不在乎！”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我沉默了几秒。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我问。
张大同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从怀里摸出个旧笔记本，翻开递给我。
那是张小凡的日记本，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他失踪那天。
“今天放学要去***家补习，不想去，但妈妈说必须去。***总摸我头，还让我坐他旁边，不舒服。”
我心头一凛。
“***是谁？”
“阳光实验小学的数学老师，李国华。”张大同咬牙，“小凡失踪那天，就是去他家补习的。但**查了，李国华有不在场证明，他那天下班后直接去参加教师聚餐，十几个人能作证。”
“你怀疑他？”
“我谁都怀疑。”张大同攥紧拳头，“但小凡的日记就停在这一天，之后他就再也没写过。**说可能是巧合，但我不信。”
我合上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