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他住院了？”
“他是医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苏念，你是不是在跟我演电视剧？”
我苦笑。
比电视剧还离谱。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城北医院。
我去了城东的妇幼保健院。
挂号、排队、候诊。
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推门进去。
诊室里坐着一个中年女医生。
我松了口气。
女医生笑着翻开我的病历。
“苏念是吧？三十六周加二天，之前在哪儿产检的？”
“城北医院。”
“怎么转过来了？”
“换个环境。”
她没追问。
检查到一半，门又被推开了。
陆行舟站在门口。
白大褂都没脱，胸口还挂着城北医院的工牌。
女医生吓了一跳。
“陆主任？你怎么在这儿？”
我脸上的表情大概很精彩。
他走过来，跟女医生点了个头。
“张主任，这是我的病人，麻烦你了。”
“你的病人跑我这儿来了？”张主任笑着看看我，“小姑娘，陆主任的号可不好挂，你还往外跑？”
我咬牙。
“我没挂他的号。”
陆行舟看着我。
“你的****。”
“你装了定位？”
“你病历上留的紧急***手机号，是我的。”
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把一张转诊单放到张主任桌上。
“劳烦张主任帮忙看一下昨天的*超报告，我再补一个胎心监护。”
张主任看了看转诊单，又看了看我，一脸八卦。
“行，你来吧。”
她很识趣地出去了。
诊室里只剩我和他。
“苏念，跑没用。”
“我没跑。我换医院。”
“整个江城的妇产科，我都打过招呼。”
我瞪着他。
“陆行舟，你有病吧？”
“有。九个月前落下的。”
他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
“治不好。”
我别过脸。
“你少来这套。”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我面前。
红枣银耳汤。
还是热的。
“早上四点你的蛋糕店灯亮了。五点半灯灭了。六点你出门去坐地铁。”
他说得很平淡。
“你今天没吃早饭。”
我没接。
“陆行舟，你这样叫跟踪。”
“叫关心。”
“我不需要。”
他把保温杯放在我手边。
“孩子需要。”
这句话堵得我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