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砸不碎，就摔在地上弹起来滚到角落里。
等那股火发完了，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来，看着我。
"为什么？"
他身上沾了花香味。
跟沈瑶上次来看我时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刚才去找沈瑶了。"
他愣了一下。
沉默几秒，认了。
"就因为这个？"
他看着我，好像很疲惫。
"苏念，你能不能不要胡想，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去找她是因为……"
"陆衍。"
我打断他。
"让我死吧，我想解脱了。"
他的表情变了。
几秒钟之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塞进了我手里。
然后抓着我的手，把刀尖朝他自己胸口顶了上去。
"你想死我成全你。不过有个前提，你先把我杀了。"
我吓坏了，拼命往回缩手。
"陆衍，你放开！"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活得累？"
他抓着我手的力气越来越重，我感觉到刀尖已经划破了他衣服下面的皮肤。
"苏念，我照顾你不累吗？我一天到晚在外面干活不累吗？你说你想死，好啊，那我们一起死。"
温热的液体顺着刀刃渗到了我的手指上。
是他的血。
我全身都在发抖。
几秒之后，我哭了出来。
"我错了，陆衍，我不死了，我不死了……"
刀掉在了地上。
他胸口的衣服被血浸出了一小片。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苏念。"
"陪我再过一个生日好不好？"
他的生日，五天后。
从那天晚上开始，陆衍把家里所有能伤人的东西全收走了。
菜刀不见了。剪子不见了。连碗和杯子都换成了塑料的。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我。
早上给我翻身、擦洗、做早饭。
中午护工刘姨来，他出门干活。
晚上回来再接手。
只是说话变少了。
不说话的时候就看手机。
第二天下午，有人敲门。
来的不是刘姨，是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挺精致的衣服，踩着高跟鞋，进门先看了一圈我们家的环境。
"你就是苏念吧？"
她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果篮放在桌上。
"我叫方晴，是沈瑶的朋友。瑶瑶最近忙比赛没空来看你，让我替她过来一趟。"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