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陆衍摔门出去之后，他的系统出现了。
系统说陆衍已经爱上了沈瑶，问我愿不愿意**，成全他们两个。
我想了一会儿。
"好。"
安静了好几秒。
系统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不是真的让你**。你也察觉了吧，陆衍现在对你只剩下责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去另一个世界，给你换一具身体。"
"不用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就是累了。
"给我一个了断吧。"
话音落下，我手里凭空多了一把水果刀。
系统出品，刀刃薄得反光，应该很快就能割断该割断的东西。
我出车祸之后被判定脊髓损伤，除了头和双手之外，哪儿都不能动。三年的康复训练，我勉强能撑起上半身，也能自己转轮椅了。
本来存了个念头，等陆衍生日那天，自己推着轮椅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用不上了。
死在床上太难看，他还得善后。
我正准备把刀对准自己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
陆衍站在门口。
他明明已经走了。
"苏念，你手里是什么。"
他不是在问。
两步冲过来，把刀夺了。然后掰开我的嘴，把我之前咽下去的那些药粒一颗一颗抠了出来。
我咳了很久。
他端来一盆水，给我擦嘴，擦脸，擦脖子。
以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会一边擦一边亲一下我的脸，说"老公刚才凶你了，对不起啊"。
这次他什么都没说。
我趁他不注意，把刀偷偷塞到了枕头底下。
做完所有事，他关了灯，在旁边那张陪护床上躺下来。背对着我，拿起手机。
屏幕亮光照在他侧脸上，他的轮廓比三年前瘦了太多。
黑暗里我看着他。
"陆衍。"
我刚叫了他的名字，他手机就跟着响了。
"陆衍，我今天排练完……"
他迅速把声音掐掉了。
可我听清楚了。
说话的人是沈瑶。
沈瑶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也是陆衍系统给他安排的攻略对象。
我不知道陆衍是从哪个世界来的。只知道认识他的第一天，他就跑来跟我表白。
那时候我在音乐学院的排练厅练琴。一曲拉完，他从后排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
"你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