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劲头，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傻孩子，喜欢就主动一点嘛，我们家沉舟就是块木头，你不点他他永远不会亮。”陆**笑得合不拢嘴，“你跟我说说他平时什么样？我老觉得他在外面冷着一张脸，是不是把人都吓跑了？”
林暖笑眯眯地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想继续听下去的魔力：“沉舟他啊，工作的时候特别认真，但私底下其实很温柔的，只是不太会表达。我记得有次……”她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我是说，我听别人说的……”
陆**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直笑。
两个人正聊着，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陆沉舟一只手里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看消息，似乎打算进门就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他生得极高，宽肩窄腰长腿，五官深邃立体，眉骨偏高，鼻梁如同精心雕琢过，薄唇微抿的时候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但他的冷淡和顾景琛那种刻意的疏离不一样，顾景琛是端着架子的冷漠，而陆沉舟的冷漠是天生的，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即便封着刃也让人觉得危险。
“妈，我一会儿还有会，先——”他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他看见了林暖。
她正坐在***床边，手被握着，脑袋微微侧着看他，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紧张？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扇动翅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陆沉舟站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认识这张脸。
事实上，在过去三年的每一个夜晚，这张脸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他记得她笑起来时眼角细微的纹路，记得她紧张时会咬下唇的习惯，记得她穿白裙子时站在阳光下的样子，像一朵会发光的花。
他更记得的是，在他所有的梦里，这个女人最后都会走向别人。
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他以为已经模糊的细节，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他曾不止一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