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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看着**时间一分一秒逼近，终于忍不住开口：

“雅雅，她现在都已经真的成傻子了，肯定再影响不到你拿第一名，走吧走吧，**要紧啊。”

“考完试你想怎么报复她，我都帮你好不好。”

何雅挽住沈河的胳膊，踮起脚尖与他热情亲吻。

我装的像个傻子，用力扯起笑，看着他们难舍难分。

上一世，他们也这样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做这些勾当，还要告诉我这是哥哥和妹妹正常的相处方式。

现在想来，只剩恶心。

“舒言言，你想出去玩儿吗？”

何雅绯红着脸，喘着问我。

我抠烂出满手心的血，天真的点点头。

她冷笑着：“这样吧，我们再来玩个游戏，如果你敢光着出去，我就答应你好不好？”

我的五脏六腑拧成一团，疼到窒息。

沈河从始至终只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没看我一眼。

我要出去，我不能烂在这。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声音。

等我真的****，何雅才做作的装出吃惊的样子：“天哪！真的撞成傻子了。”

“沈河，你还打算等我们去外地上了清北以后，骗她留在这照顾你瘫痪在床的妈妈呢。”

“现在看来，要指望这么个傻子是不是不太好啊，哈哈哈。”

何雅的笑声格外刺耳，像是有一万根**进我的耳膜。

上一世，一个傻子照顾一个瘫子，总是会出很多意外。

沈河每一次都在视频那边大发雷霆，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但只要他偶尔回来给我带一块糖，我就会立马被哄好。

那些糖是我在那10年里，唯一尝过的甜。

沈河像是被何雅的话烦到了：“随你随你，没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走啊，舒言言。”

何雅走到仓库门的时，回头笑着催促我。

我努力咽下心中的羞耻难堪，大步向外走去。

沈河和何雅一出大门，便快步上了车。

刚开始车开的不快，足够监视我。

路人盯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盯一个怪物。

鄙夷，嘲笑，恶俗，每一双眼都像是利刃，将我砍的七零八落。

“天哪，这人不是脑子不正常，就是有什么暴露癖吧！”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那种为了拿到钱，故意做些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各种污言秽语钻进我的耳朵，我如溺毙般，每呼吸一次都扯得心脏疼。

在走到离考场不远的地方，开考前30分钟的提醒铃声已经敲响。

何雅和沈河已经安心踏入考场。

当我站在考场前，监考老师们立马将眼神锁定我，满脸嫌恶的来回打量我。

我每往前走一步，心里都在发颤。

等终于站在监考老师面前，我努力抹了把脸上的污垢和血渍：

“老师好，我是一中的舒言言，我来参加**。”

我的名字一出，立马引起身边其他老师的关注。

有认识我的老师一眼认出我：“你真的是舒言言！”

“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快拿衣服来！”

很快，我穿上一身不合我身的衣服，艰难开口：

“老师，我的准考证被一中的何雅和沈河撕烂了。”

我说着，将一堆碎纸屑举到他们面前。

“我还要告他们霸凌，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