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书名:弟弟每犯一次错,亲妈就绞断我一次头发  |  作者:有糖爱小说  |  更新:2026-05-09
弟弟把亲妈最爱的真丝长裙剪碎了。
亲妈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拿出了那把缠着黑胶布的裁缝剪。
她一把*住我的马尾,咔嚓一刀,齐根绞断。
弟弟吓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亲妈却摸着他的脸,笑得温柔又渗人:“看清楚了,你每犯一次错,你姐就得替你受罚。心不心疼?”
从那天起,我的头发成了弟弟的刑期表。
为了让他听话,我被剃成板寸,甚至光头。
直到有一天,我自己在学校厕所里,拿起了剪刀……
1
那把生锈的裁缝剪,一直放在客厅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
平时用来剪剪线头,或者拆快递。谁也不会觉得它有什么特别。
直到我七岁那年夏天,我才知道,那把剪刀是可以用来**的。
杀的不是命,是胆子。
那天下午,天热得像个蒸笼。
我妈赵兰在厨房里剁肉馅,案板切得震天响。我弟林晨那时候才五岁,正是狗嫌猫不待见的年纪。他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写拼音。
突然,卧室里传来“嘶啦”一声闷响。像是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我妈拿着菜刀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眉头拧成了个死结:“林晨!你作什么妖呢!”
没人答应。
我妈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摔,擦了把手,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我心里莫名地突突直跳,也跟着跑了过去。
卧室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我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林晨脖子上系着一块墨绿色的布料,正站在床上摆着奥特曼的姿势。而那块布料的边缘,狗啃一样参差不齐。
床边的地板上,扔着一把做手工的小剪刀,还有一堆墨绿色的碎布头。
那是我妈上个月狠下心,花了两千块钱买的真丝长裙。
她平时连个两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这条裙子,是她为了下个月的高中同学聚会特意准备的。买回来之后,她每天都要打开衣柜看一眼,摸一摸,连试穿都小心翼翼,生怕勾了丝。
现在,这条承载着她所有虚荣和期待的长裙,变成了林晨脖子上的“超人披风”。
空气在那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林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床上蹦跶着喊:“妈妈你看!我会飞!”
我妈没说话。
她的脸从涨红,瞬间变成了惨白。那种白,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死气。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碎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妈……”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像两把冰刀一样扎在我身上。
“林夏,过来。”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吼。
但我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我像个木偶一样,一步步挪过去。
我妈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拿出了那把缠着黑胶布的裁缝剪。
林晨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床上爬下来,缩在床角,声音带上了哭腔:“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一把将我拽过去,强迫我背对着她。
那时候,我的头发很长,一直留到腰际。我爸林大山是个糙汉子,但他最喜欢我的长发。每次他从外地的工地上回来,都会笨手笨脚地给我扎两个麻花辫。
我**手,像铁钳一样攥住了我的马尾根部。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妈!疼!”我下意识地挣扎。
“别动!”她厉喝一声。
下一秒。
咔嚓。
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炸开。
裁缝剪很钝,剪不断那么厚的头发。我妈就用那种极其粗暴的方式,连剪带绞。
咔嚓。咔嚓。
头发被生生扯断的疼痛,让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但我不敢哭出声。
两根长长的麻花辫,连着彩色的皮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跟那些真丝碎布混在了一起。
我妈没有停手。
她攥着我剩下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绞。从腰部,绞到肩膀,再从肩膀,绞到耳朵根。
毫无章法,极其粗暴。
后颈一阵阵发凉。碎发掉进我的衣领里,扎得我浑身发毛。
剪完之后,我妈拎着那把沾满黑发的剪刀,走到了林晨面前。
林晨已经吓尿了。
淡**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他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
我妈蹲下身,把地上的断发抓起来,一把拍在林晨面前。
“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每犯一次错,你姐就被剪一次头发。这裙子是你剪的,代价你姐替你付了。心不心疼?”
林晨拼命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泣声。
“乖。”我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以后听话点,别再惹事了。不然,你姐还得替你受苦。”
说完,她站起身,拿着剪刀走回了客厅。
把剪刀放回抽屉,关上。
然后拿来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碎布和我的头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伸手摸了一下耳边。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变成了长短不一的刺猬毛,扎得手心生疼。
林晨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对不起……姐姐……”
我低头看着他。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深深的、透不过气来的恐惧。
那堆黑色的断发被扫进了垃圾篓。
就像我七岁那年的尊严一样,被当成垃圾,轻描淡写地扔掉了。
2
第二天去学校,我成了全班的笑柄。
我妈根本不在乎我顶着这样一头狗啃的头发怎么见人。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教育儿子的“工具”和“成果”。
同桌王浩是个嘴贱的男生。他一看到我,就夸张地大叫起来:“**!林夏,你这是被狗啃了还是被雷劈了?太丑了吧!”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
哄堂大笑。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偷笑。
我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课的时候,王浩还时不时地从后面扯一下我耳边翘起来的短毛,然后发出一阵贼笑。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因为我妈说过,哭了,就说明我软弱,林晨就不会害怕了。
这头烂头发,我顶了整整半年。
冬天的时候,我还能戴个毛线帽遮一遮。到了春天,**一摘,那种屈辱感又会重新爬满全身。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以为,只要林晨听话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头发总会长出来的。
我还是太天真了。
两年后,我九岁。林晨七岁。
那天下午放学,林晨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里,偷了一个价值二十块钱的奥特曼玩具。
老板调了监控,直接拿着玩具找上了门。
我妈当时正在拖地。
听完老板的话,她一句话没说,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连声道歉,把老板送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晨吓得直接跪在了客厅中央。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拿别人东西了……”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瓷砖上,砰砰作响。
我妈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林夏。过来。”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那把裁缝剪,再次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妈……”我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求求你……”
“过来!”她猛地提高音量,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按在了椅子上。
这一次,她没有用绞的。
她直接拿出了我爸留在家里的电动理发器。
嗡——
机器启动的声音,像催命的符咒。
林晨在旁边疯狂地尖叫:“妈!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别动姐姐的头发!”
我妈充耳不闻。
理发器贴着我的头皮,一路推了过去。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把大把的头发落在我的肩膀上,大腿上,地上。
我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十分钟后。
机器声停了。
我妈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碎发,语气平淡:“去洗洗吧。”
我走到卫生间,看向镜子。
板寸。
贴着头皮的板寸。
对于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镜子里的那个人,像个**犯,像个怪物。
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林晨已经哭瘫在地上。他看着我的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愧疚。
“姐……”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妈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了,别人的东西不能拿。你偷一次,你姐就得跟着丢一次人。”
从那以后,林晨彻底老实了。
他不敢调皮,不敢惹事,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他每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脸色,像只受惊的鹌鹑。
而我,戴上了**。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看着我**边缘露出的青色头皮,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心疼。
“林夏,你……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生病了吗?”
我低着头,手指死死**衣角。
“没有,老师。天热,我想剪短点。”
***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顶粉色的鸭舌帽,递给我。
“戴这个吧,好看点。”
那顶**,我戴了整整一年。
我爸那年过年没回来,只是打了个电话。
视频接通的时候,我戴着**。
“夏夏,在家里怎么还戴**啊?摘了让爸看看,长高没。”我爸在屏幕那头笑着说。
我死死捂着**,不肯摘。
我妈在一旁冷笑一声,一把扯掉了我的**。
屏幕那头的我爸,笑容瞬间僵住了。
“赵兰!你疯了?!你把闺女的头发弄成什么样了!”我爸在那头怒吼。
我妈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我疯了?你儿子去小卖部偷东西!我不这么治他,他以后能去抢银行!你天天在外面挣那几个破钱,家里的事你管过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那也不能拿闺女撒气啊!她是个人,不是你教育儿子的工具!”
“我教育出了一个好儿子!林晨现在多听话!你懂个屁!”
电话被我妈狠狠挂断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摸着自己扎手的头皮,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冲动。
3
时间过得很快,我十一岁了。
林晨九岁。
这两年里,林晨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木偶。他不吵不闹,成绩优异,见人就笑。
小区的邻居都夸我妈教子有方。
我妈每次听到这些夸奖,都会露出那种自豪又满足的笑容。然后,她会转过头,看一眼我渐渐长长、已经能扎起一个小马尾的头发。
仿佛那是她的勋章。
直到十一岁那年***。
林晨在小区里跟几个大孩子玩,不知道怎么起了冲突。对方骂了一句“你姐是个秃子,你是个贼”。
林晨疯了一样扑上去跟人家打架。
他个子小,被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之后,他没敢回家。他怕我妈看到他打架,怕我妈再次拉开那个抽屉。
他跑了。
晚上八点,我妈在小区里找疯了。
十点,她报了警。
凌晨一点,**在城中村的一个黑网吧里找到了林晨。
他蜷缩在网吧的角落里,浑身是土,脸上全是血道子。看到**的那一刻,他没有求救,而是哭着说:“别告诉我妈……求求你们别告诉我妈……”
**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妈站在门口,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林晨,一句话都没说。
**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门关上。
我妈转过身,走向了卫生间。
林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腿:“妈!我错了!我没惹事,是他们先骂姐姐的!我错了妈,你打我吧!”
我妈一脚踹开他。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的电动理发器。
还连着长长的充电线。
她走到我面前,把理发器塞进我手里。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想把那东西扔掉。
“拿稳了。”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时候,我的头发已经留到了肩膀。我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镜子梳很久,看着它一点点变长,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妈……”我绝望地看着她。
“自己剃。”我妈指着卫生间的门,“进去。剃干净。一根都不许留。”
“妈!不要啊!”林晨在后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理发器。
我妈反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林晨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深夜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晨被打得嘴角流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林夏,我数到三。”我妈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一。”
我握着理发器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二。”
我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反锁上门。
镜子里,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及肩的黑发散落在脸颊两边。
我按下开关。
嗡——
理发器震动着我的虎口。
我抬起手,将冰冷的刀片贴在左边的鬓角。
用力往上一推。
一簇长长的黑发,顺着脸颊滑落,掉进了白色的洗手池里。
接着是右边。
头顶。
后脑勺。
我看不到后面,只能凭着感觉,瞎推。推到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用手摸一摸,再补一下。
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般涌了出来。
但我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十五分钟后。
理发器没电了,发出一声微弱的蜂鸣,停了下来。
我看着镜子。
光头。
青白色的头皮上,有几道被推子刮破的血痕。坑坑洼洼,丑陋至极。
洗手池里,堆满了黑色的头发。被水龙头滴下的水洇湿了,像一团死去的、腐烂的水草。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晨跪在地上。当他抬起头,看到我那颗光头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他没有哭出声。
他张着嘴,脸部肌肉剧烈地扭曲着,眼泪无声地狂涌。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把头死死磕在我的鞋面上。
“姐……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把林晨拉起来,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行了,知道错了就行。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林晨拼命地摇头,眼神涣散。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凉飕飕的。
我没有哭。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林晨也变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犯过任何错。他变成了全校最乖的学生,成绩永远是第一。他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甚至每天早上都会把我的鞋子擦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而我的头发,也终于开始了漫长的生长。
从光头,到寸头。
从寸头,到齐耳。
从齐耳,到下巴。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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