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她为什么可以修四个?

师妹她为什么可以修四个?

斳九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8 总点击
林鹿,齐明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鹿齐明月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师妹她为什么可以修四个?》,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穿越第一天------------------------------------------。,准确地说,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摇摇欲坠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蛛网上还趴着一只拇指大的蜘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醒啦?睡得还挺沉”的安详。“啊——!”,脑袋“砰”地撞上了上铺的木板。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数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脑海里,把她冲得七...

精彩试读

穿越第一天------------------------------------------。,准确地说,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摇摇欲坠的房梁,上面挂满了蛛网,蛛网上还趴着一只拇指大的蜘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醒啦?睡得还挺沉”的安详。“啊——!”,脑袋“砰”地撞上了上铺的木板。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数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脑海里,把她冲得七荤八素。。外门弟子。修真界。十大宗门排名第八。也就是倒数第三。。,花了整整一刻钟消化完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开局,不能说毫无优势,只能说一无是处。,是个孤儿,被苍梧宗一个路过的外门执事捡回来,在外门混了三年,修为堪堪炼气三层,灵根资质被评定为“下等”,整个外门三百多名弟子中排名倒数五十。除了跑得快、耐打、脸皮厚之外,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地方。,就是这个人。“不是,我穿越好歹给个系统吧?”林鹿小声嘀咕了一句。,脑海里“叮”地一声。。“叮——检测到宿主资质……呃,无法评估,建议回炉重造。”:“…………呃”是什么意思?那个省略号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无法评估”?什么叫“回炉重造”?她现在是个人,不是个炉子!
“系统?系统?”她又在脑海里喊了几声。
没有任何回应。那个“叮”了一声就跑路的系统,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扔下一句“无法评估”就彻底消失了,连个面板都没给她留。
林鹿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穿越不带金手指是常规操作,我靠自己的努力也能……也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巴巴的胳膊,“也能先从吃饭开始。”
她从床上爬下来,发现外门弟子住的是大通铺改造的隔间,一间屋子挤了八个人,其他七个床位已经空了,大概都去晨练了。窗外天色刚蒙蒙亮,远处隐约传来钟声。
是早课的钟声。
林鹿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洞的灰色外门弟子服,趿着鞋就往外跑。她脑子里塞满了原主的记忆,知道外门弟子每天卯时就要到演武场集合,迟到要罚绕山跑十圈。苍梧宗的山虽然不算高,但十圈下来,炼气三层的腿基本就别想要了。
她凭借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一路狂奔穿过一片歪歪扭扭的竹林,越过一座长了青苔的石桥,终于在钟声结束之前冲进了演武场。
演武场不大,铺着粗粝的青石板,四周插了几面苍梧宗的旗子——旗面上绣着一棵歪脖子松树,据说是宗门标志。林鹿每次看到这个标志都觉得,宗门排名倒数第三不是没有原因的。灵剑宗用剑,丹霞宗用丹,你们家用一棵歪脖子松树,气势上就先输了。
三百多名外门弟子稀稀拉拉地站成几排,前排的个个精神抖擞,后排的……像林鹿这样踩着点来的,基本都在打哈欠。
负责外门事务的是一个姓赵的中年执事,筑基中期修为,方脸,眉毛浓得像两条毛毛虫,为人刻板但不坏,口头禅是“苍梧宗虽然排名不高,但你们不能因此自暴自弃”。这句话林鹿在原主记忆里已经听过四十七遍了,每一遍都带着一种悲壮的、让人心疼的倔强。
赵执事今天没有说那句话。他的脸色比平时更难看,站在演武场前方的石台上,扫了一眼全场弟子,沉声道:“都站好了。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演武场安静下来。
“三天后,苍梧宗五年一度的宗门**正式举行。”赵执事一字一顿地说,“此次**,外门弟子将与内门弟子同台竞技。**排名前二十者,直接进入内门。排名前十者,有机会选择四峰之一拜师修炼。”
话音一落,演武场炸开了锅。
“前二十?以往不是只有前五才能进内门吗?”
“今年居然扩招了?为什么?”
“你管他为什么,机会多了不好吗!”
“好什么好,内门弟子最低都是筑基,我们外门有几个筑基?打得了吗?”
林鹿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听,脑子里飞速转着。前二十进内门,外门弟子三百多人,内门弟子据说不到两百人,加起来五百人左右的规模。她一个炼气三层,想进前二十?做梦都得挑个合适的时辰。
但她没有慌。
原主记忆中有一个信息:苍梧宗的内门弟子大部分是筑基初期,外门弟子中也有少数炼气巅峰和炼气后期。修为差距确实大,但**的规则不是单纯拼修为——第一轮是抽签轮战,每人三场,胜场多者晋级;第二轮才是淘汰制。运气好的话,抽到几个同样炼气初期的软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了,她的修为和剑术水平……嗯,怎么说呢,原主练了三年剑,连一套最基础的苍梧剑法都练不全,每回练到第七式“松风问路”的时候,不是手抖就是脚滑,要么干脆把自己绊倒。
林鹿其实挺想不通的。原主资质是差了点,但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她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发现这姑娘之所以练不好剑,主要原因是——她怕疼。怕剑刃割手,怕剑气反噬,每次练剑都缩手缩脚的,三年下来,剑招练得跟舞蹈似的,好看但没用。
林鹿不怕疼。她前世是跑酷爱好者,**爬楼摔断过两次肋骨,缝过十几针,面不改色。所以当早课结束,其他弟子纷纷去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她一个人留在了演武场,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灰扑扑的铁剑。
这把剑一看就是多年没人好好保养,剑刃上有几个缺口,剑柄的缠绳都磨断了,露出一截光秃秃的木柄。林鹿握着它,试着挥了一下。
“锵——”
剑光闪过,她面前的空气被劈开一道细微的裂痕,发出微微的嗡鸣声。
林鹿愣住了。
这不对。以她炼气三层的修为,随便一挥不可能产生剑气。她又挥了一剑,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的流动。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路径流向右臂,在剑刃上凝聚出薄薄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原主的记忆中,苍梧宗的剑法运功路线不是这样的。原主练的是苍梧宗最基础的《苍梧心经》,灵力运行路线保守而缓慢,像一条温吞的小河。而现在她体内这条路线,却如同一条被堵了很久的河道突然疏通,灵力奔涌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像是下等灵根该有的流速。
“系统?你搞的?”林鹿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她又试了几次,发现只要她握剑,灵力就会自动切换到这条新路线上,挥出的剑招威力至少比原主记忆中的水平高出三成。虽然还是比不上那些外门排名靠前的弟子,但对于一个昨天还在用剑跳舞的人来说,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她正琢磨着这是什么原理,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嗤笑声。
“哟,林鹿,你这是在练剑还是在劈柴啊?”
林鹿转头,看到三个外门弟子正站在演武场边上,领头的是一个身量高大、炼气六层的男弟子,姓周,外门排名第三十三,人称周三刀——据说他能在同一招之内连出三剑,又快又狠,在外门小有名气。
周三刀抱着胳膊,歪着头打量她手里的剑:“你拿那把破剑练了三年了,也没见你练出什么名堂。要我说,你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食堂抢位置,今天灶房好像炖了灵兽肉,去晚了连汤都喝不着。”
他身后两个跟班哄笑起来。
林鹿把剑往肩上一扛,扬了扬下巴,笑眯眯地说:“周师兄说得对,我确实是在浪费时间——跟您说话的那部分。”
周三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身后一个跟班反应过来,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练我的剑,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来演武场是来练功的还是来看别人练功的?”林鹿歪了歪头,语气无辜极了,“不过我理解的,毕竟像周师兄这种外门排名三十三的高手,肯定不需要练功了,对吧?闲着没事干来看看我们这些废物找找优越感,也挺正常的。”
这话说得不算毒,但胜在阴阳怪气得恰到好处。周三刀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动了动,最后哼了一声:“牙尖嘴利。等你**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那就不劳周师兄操心了。”林鹿冲他拱了拱手,笑得灿烂,“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万一您一个大意,被我这个废物淘汰了,那多丢人啊,哈哈哈。”
周三刀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铁青着脸一甩袖子走了。
林鹿目送三人远去的背影,缓缓收起笑容,把剑放回兵器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嘴炮赢了,但心里清楚得很,真打起来,她这个炼气三层在周三刀面前撑不过十招。修为差了三层,剑术差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要靠什么在**中打进前二十?总***毒舌把对手说退赛吧。
她一边往食堂走一边盘算,脑海里把原主记忆中外门弟子的情况过了一遍。外门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几个已经到了炼气巅峰,差一步筑基,跟内门弟子打都有一战之力,她是绝对打不过的。她唯一的机会,是抽签避开那些高手,在炼气初期的弟子身上拿够胜场,争取在第一轮晋级。
说白了,靠运气。
林鹿叹了口气,走进食堂。灶房炖的灵兽肉果然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盆寡淡的灵米粥和几碟咸菜。她端着粥碗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碗里稀稀拉拉的米粒,心想苍梧宗是真的穷。十大宗门排名第八,每年从修真联盟分到的资源本来就少,还要先供给内门,轮到外门就只剩这点汤汤水水了。
她喝了一口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是三天后。这三天里,她能不能做点什么,把自己的实力再往上提一提?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同寻常的灵力运行路线。这条路线不是原主学的,不是系统教的,更像是某种……本能。一种深深刻在她这具身体里的本能,只是原主从来没有发现过。
也许,她和这具身体的契合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食堂里的人渐渐散去,林鹿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眼神比之前明亮了一些。
三天。她还有三天。
接下来的三天里,林鹿几乎住在了演武场上。
白天,她一遍又一遍地练剑,反复磨合那种新的灵力运行方式,试图把它从“本能”变成“可控”。她发现这条路线的关键在于一个巧妙的角度——灵力流过肩井穴之后不直接下到曲池,而是先绕道天宗穴,形成一个微小的回旋,然后再涌入剑刃。这个回旋能让灵力的爆发力提升近五成,但对经脉的负荷也更大,以她炼气三层的修为,连续挥剑超过五十次就会手臂发麻。
晚上,她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战术。原主记忆中那些外门弟子的战斗风格,她一个个在脑子里拆解分析。谁的剑快,谁的剑重,谁喜欢正面硬刚,谁擅长游走偷袭。她在前世虽然不是什么格斗高手,但跑酷练出来的空间感和身体控制力,或许能在战斗中派上用场。
第二天傍晚,她正在演武场角落里练剑,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整座山都跟着震了震,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跳了一跳。
林鹿抬头,看到宗门东边升起一团黑红色的蘑菇云,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像是有人在放炮仗。周围的弟子们见怪不怪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各自的事情。
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看林鹿一脸震惊,好心地解释了一句:“哦,那是丹峰的方向。丹峰的师兄们炼丹又炸炉了,每个月总有那么七八次,习惯了就好。”
林鹿:“……丹峰?”
“就是二长老那一脉,专门炼丹的。二长老丹术高超,但他教出来的弟子个个都是炸炉高手,据说最夸张的一次把半个山头都炸平了。”那弟子边说边摇头,“不过人家炸炉至少还有灵石买材料,咱们外门弟子连炼丹的门槛都摸不着。”
林鹿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宗门真是处处透露着一种“活着就好”的乐观**精神。
第三天,**前夜。
林鹿躺在床上一反常态地没有失眠,反而睡得格外踏实。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比武台上,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她手里的剑断成了两截,四面八方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她蹲下去捡剑,手指触到脚边一根烧焦的铁块和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然后,她醒了。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苍梧宗的歪脖子松树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林鹿翻了个身,把那把缺了口的铁剑抱在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句:“明天,看你的了。”
剑没有说话,但月光照在剑刃上,那个缺口处似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翌日清晨,苍梧宗的钟声响了九下。
宗门**,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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