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瞬。我没看她们，一瘸一拐往门口走。
刚跨出门槛，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沈清雪。
原著女主，灵云宗的团宠，修为高、人缘好、长得美。此刻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如果不看她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我差点就信了。
“惊蛰师妹。”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和大师兄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你对他……但感情不能勉强。”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脸数了三秒。
然后系统提示开始狂跳。叮——检测到攻略目标相关人物刺激。情缘值+3。叮——检测到宿主怨恨值超标。黑化值+10。
三秒钟，10点黑化值。
沈清雪还在等我回答。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原主一样崩溃歇斯底里，会哭着让她滚会骂她狐狸精。她需要这个剧情。她的女主光环需要炮灰的丑态来衬托。
我垂下眼睫。
“清雪师姐。”我声音发颤，手指掐进掌心，“我祝你们幸福。”
说完转身，故意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身后传来她轻轻的叹息，还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满足。
系统又跳了。黑化值+8。
我在拐角处站定，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把脸上的痛苦表情收起来，换成笑容。
三天后我摸清了黑化值的所有规律。
第一，它不来自顾长渊本人。来自“攻略目标相关人物”——沈清雪、嘲讽我的师姐们、瞧不起我的师尊、甚至只是路过时露出鄙夷眼神的同门。都是提款机。
第二，获取条件很简单。我主观上受到情感伤害，产生怨恨。不需要真的伤心，只需要身体和脑子同时达成“被伤害”这个事实。内心到底在不在乎，系统检测不出来。
第三，情缘值兑换的物资可以喂养黑化之力。黑化值不能直接花，但它会长。越长越大，像一团黑色的火苗蜷在我丹田里，等待机会。
于是我正式开始营业。
早上故意去沈清雪吃早饭的时辰撞她。她每天都会“偶遇”我，每次都会委婉地劝我放下大师兄。她的台词每天不重样，从“时间会冲淡一切”到“你值得更好的人”，茶艺精湛到我想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