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改负责人，是两回事。”
“苏晴。”他看着我，语气变了，“这个客户是公司的资源，不是你个人的。分配给谁对接，是我来决定的。”
我看着他。
他又笑了。
“你别多想，方案还是你的，小林只是负责后续对接。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没说话。
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上，我点开公司群。
没有新消息。
一个小时后，群里炸了。
“恭喜林悦！入职第三天就签下博远科技800万年框！”
是王建国发的。
配图是一张合同照片。
签字栏：林悦。
下面刷了几十条消息。
“太牛了！后生可畏！三天八百万，什么神仙！”
我盯着屏幕。
八百万。
我的方案。
我的客户。
我的六个月。
她的三天。
我关掉手机，嘴角扯了一下。
好。
3.
那天晚上我没加班。
我破天荒八点就走了。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床边，开始翻电脑。
不是翻方案。
是翻邮件。
我有一个习惯。
每做一版方案，我都会给自己的私人邮箱发一份备份。
日期、版本号、修改记录，全在。
第一版：三个月前。
第二版：两个月前。
第三版：一个月前。
**版：上周。
四版方案，全在我的邮箱里。
发送时间精确到秒。
然后我又打开了CRM系统的操作日志。
这个东西一般人不看。
但我知道在哪里。
因为系统是我当年参与搭建的。
操作日志显示：
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用户“王建国”将博远科技客户负责人从“苏晴”修改为“林悦”。
不是林悦自己改的。
是王建国改的。
我又翻了另一条记录。
今天上午九点二十一分，用户“王建国”将博远科技文件夹中四份方案文件的“创建者”标签从“苏晴”修改为“林悦”。
我盯着这条记录看了很久。
他连方案的创建者标签都改了。
他不只是抢了我的客户。
他在抹掉我存在过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把所有操作日志截了图。
4.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班。
八点到。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正式工在聊天。
“听说了吗？林悦是王总监的外甥女。”
“真的假的？”